除了那些索命的阎王,不会有别人!
“快!再快一点!”张三怒吼着,狠狠一鞭子抽在马臀上!
他怀里,揣着的是足以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绝密信件!是他用性命也要守护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们冲过一处山坳的瞬间。
前方,道路的尽头,出现了十余名跨坐马背,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骑士。
他们没有蒙面,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一名锦衣卫百户,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缓缓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
“跑啊,怎么不跑了?”
张三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是陷阱!
前面是堵截,后面,喊杀声也已经由远及近!
他们,被包围了!
“跟他们拼了!”张三双目赤红,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拔刀就准备赴死一战。
一场短暂而惨烈的厮杀,就此爆发。
最终,在绝对的数量和实力碾压下,张三和他的两名同伴,浑身是血地倒在了官道之上。
那名锦衣卫百户,一脸嫌弃地从张三那被鲜血浸透的怀中,摸出了那个用火漆封口的竹筒。
他得意地掂了掂,吹了声口哨。
“收队!回去向指挥使大人复命!”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京杭大运河上,一艘毫不起眼的盐船,正顺着水流,缓缓向北而行。
船头,一个皮肤黝M黑,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盐商,正哼着江南小调,悠闲地用草帽扇着风。
他的船上,满载着产自两淮的官盐,厚厚的船帆上,还印着徐家商号的标记。
沿途的水路关卡,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税吏,看到徐家的旗号,无不笑脸相迎,连例行的检查,都草草了事。
没有人知道,就在这艘盐船最底层的压舱石下,一个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盒里,正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
谷王的密信。
宁王的回信。
以及那枚足以调动三万铁骑的朵颜卫虎符!
李子城从一开始,就没指望官道上的信使能成功,那三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是诱饵!
是用来吸引纪纲所有注意力的弃子!真正的杀招在这波澜不惊的运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