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医生?”何安柔忽然笑了笑,“我的确正好认识一个人,你一定可以相信他。”
挂了电话,何安柔马上给周宁茵发来一个联系方式。
除了一串电话号码之外,她连名字都没有告诉她。
周宁茵犹豫片刻,拨通了这串号码。
下一秒,她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好,哪位?”
难怪何安柔敢打包票说这个人一定信得过。
原来,是她弟弟。
何安言。
半小时后,何安言驱车来到公寓。
这个地方是周宁茵临时租下来用来安置陈申的,连纪檀之都不知道这件事。
“宁小姐,你朋友的情况,我姐都跟我说了。”何安言语气温和:“你放心把他交给我就行,我一定会帮你治好他。”
说话时,他看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周宁茵心神不宁,却还是定了定神:“谢谢你。”
何安言没再多问,转身走进卧室。
卧室里,陈申正蜷缩在床角,嘴里反复念叨着:“不是我要杀她……是有人逼我的……我没办法……”
……
两个多小时后,何安言才从卧室里出来。
“是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他可能是受了某种刺激,需要持续治疗,先稳定情绪,再配合药物治疗。”
“辛苦何医生了。”周宁茵立刻点头。
何安言看了看时间:“那么,从明天开始,我每天傍晚8点过来,可以吗?”
“当然。”周宁茵连忙道,“需要我配合做些什么吗?”
“不用,我会安排妥当。”
何安言说完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没问过任何一句不该问的话。
周宁茵不敢确定,他究竟是否已经从何安柔口中得知了她的身份。
但,不知为何,他让她觉得十分安心,觉得自己的确可以完全信任他……
另一边。
听到助理回报称何安言和周宁茵两人在市中心某处公寓单独待了两个多小时,纪檀之狭长的眸子里瞬间翻涌起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