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离婚协议提都没提,可见你们玩的这出以退为进、叠加苦肉计的把戏,演技有多拙劣!”
霍池宴说话的时候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是演戏,就说明那杖责三十,是假的……
霍池宴说完,老爷子气得声音发颤:“好啊,你自己亏待曦曦,竟然还让曦曦净身出户!以后我没你这个孙子!管家,给我送客!”
霍池宴被老爷子轰出家门,胸腔却压着不安、不畅快。
他上车后直奔医院,转眼来到了林楚曦病房外。
大手刚要摁开门把手,忽从里头传出一个虚弱的声音:“许教授,我没事,三天后……计划不变。”
三天后?计划?
她在计划什么?
霍池宴忽地一抬脚踢开了病房门。
冰冷的视线钉在此刻正趴病**、脸色煞白的林楚曦身上。
林楚曦几乎是本能地、慌乱地摁断了通话。
惊恐与心虚落入霍池宴眼中,换来他眉心紧皱。
霍池宴走近,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巴。
“林楚曦,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要再跟我玩把戏?”
“什么把戏?”
林楚曦被他捏得生疼。
霍池宴耐心顿失:“好,你不承认,我就亲手揭穿,看看今天你和我爷爷联手演的这出‘家法伺候’到底有多拙劣!”
话音未落,他像是急于求证真假,将她身上的薄被掀开!
在林楚曦甚至来不及惊呼的瞬间,男人的大手已狠狠揪住了她后背那层刚刚包扎好的、纵横交错的绷带。
“嘶啦!”
一声布料被蛮力撕开的刺耳声响,伴随着林楚曦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啊!!!”
被活生生剥皮的痛楚,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林楚曦两眼一黑,险些背过了气。
而那些勉强闭合的伤口此刻再度裂开,鲜红的血肉狰狞地向外翻卷,触目惊心的猩红映入霍池宴眼底……
他浑身的血液顷刻冻结。
她居然真的受了杖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