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彻底没了声息,昏死过去。
包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暴戾的一幕吓得噤若寒蝉。
霍池宴拿起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对秦枭的手下道:
“转告秦家,秦枭动了我的人,我不会就这么了事。”
“三日内,要么把秦枭送精神病院了却余生,要么就等我在商场上找秦氏集团千倍百倍地讨回!”
秦枭手下支支吾吾应:“是……是……”
话刚落,霍池宴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弹出一条信息:【886号已苏醒,霍先生,您还需要探视吗?】
霍池宴扫过短信后,转身便夺门而出。
他抵达医院,推门而入时,医生说道:“她是Rh阴性血,血库库存告急……”
霍池宴给手下下令:【一小时内来武警医院献RH阴性血的人,每毫升血给十万!】
转念又想到,柳惜惜是RH阴性血!
他给柳惜惜发了信息。
做完这一切,才走到病床边。
林楚曦躺在病**,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迷迷糊糊,眼睛睁着也只是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等警员和医生都退出去,霍池宴在床边坐下,倨傲口吻道:“伤害你的人,都处置了。”
林楚曦像没听见,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在怪我?”
霍池宴见她不回话,不禁烦闷地扯了扯领带。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非法实验是你做的,坐牢是你该受的罚!”
“倒是你,以前不是很能耐么?现在装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
林楚曦没有与他争辩。
她缓缓别开脸,看向另一侧墙壁,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他。
霍池宴被她这副冷漠的样子堵得喉间发紧,不受控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柔弱无骨的手。
林楚曦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瞬间冒了起来。
四肢的骨头隐隐作痛,她根本没力气抽回手,只能任由他握着。
霍池宴见她顺从,神色稍缓:“去牢里受了这么一遭,倒是比以前学乖了。”
林楚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