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一定会重用你。毕竟,你是我的人。”
而有趣的是,“乔舒念是祁佑礼的人”这句话,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公司里传开了。
只不过,传出的味道和江瞬所说的味道,是截然不同的。
沸沸扬扬的流言像瘟疫一样扩散,说乔舒念如何勾引上司,说祁佑礼如何享用下属。
但祁佑礼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敢谴责老板的人能有几个?
所以“总裁色令智昏”,“潜
规
则女下属”,“好
色是男人天性”这些言论,没传出几个人,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剩下的脏水就都泼向了乔舒念。
午休时间,销售部的茶水间里,几个同事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你们看她长得那副样子,一脸狐媚相,就不像是个安分守己的。太不要脸了,在公司里勾引老板,靠这个上位,和卖肉有什么区别?”
“现在的年轻女孩啊,仗着年轻貌美,又有点学识和能力,就想要跨越阶层了。祁家那种门第,就算当不了正牌少奶奶,当个二奶三奶也是好的。毕竟以后连生出来的孩子都金贵。”
“当然当不了少奶奶了,我听说啊,祁总是有婚约在身的。好像对象是个什么港圈的小公主。不过那也不影响心术不正的女人前赴后继往上扑。”
乔舒念刚好来销售部取报表,顺路来拿杯果汁。
推门而入,就看到那几个人错愕的看向她。
场面尴尬,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有的装作忙得很,有的干脆端着杯子就要出去。
销售三组的组长黄鹂就是往外走的那一个。
其实乔舒念进来的晚,只听到最后几个字的只言片语,还不知道他们是在说些什么。
但黄鹂自己倒是先做贼心虚似的急起来,头也不抬的往外走。
走到水果区,餐台之间空间狭窄,她来不及侧身,一肩膀撞上了停下让路的乔舒念。
而她手里的那杯咖啡,也不偏不倚的泼在了乔舒念的西装上。
“嘶——”
四周隐隐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黄组长真钢啊,不仅背地里骂人家,当面也敢泼人家咖啡……
好在刚刚他们只顾着嚼舌根,那杯早就倒好的咖啡已经半凉了,才没有烫到乔舒念。
但黄鹂确实不是故意的。
如果她好好道歉,乔舒念并不会太计较。
可她偏偏不。
道歉不是就会显得她刚刚那些深恶痛绝的责骂都不够坚定吗?
“你眼瞎啊?!怎么走路的!撞我干什么!”
恶人先告状是最快摆脱责任的好办法。
尤其还要配上愤怒的吼叫,以表达错在对方的情绪。
乔舒念先是一愣,紧接着不由得笑了出来。
“黄组长,你这么着急反咬一口,是因为我的西装有点贵,怕我要求你赔偿吗?销售组组长的薪水,该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乔舒念这件西装的领口上,印着一个小小的品牌Logo,确实是一线大牌,一件要一万多块,是她为数不多的撑场面的衣服。
她虽然节俭,但也知道在工作中会需要足够价值的衣着配置来适应场合,所以也买了一些大牌的职业装。
而且她今天还没有穿祁佑礼给她配备的那些“工装”,否则黄鹂要赔的更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