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姐,厨房要准备晚餐了。您有什么忌口吗?或是喜欢吃些什么?我让他们安排。”
乔舒念一向不挑食。
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能吃饱就很不错了,哪有挑食的资格。
“我吃什么都好,没有要求,不用费心特地为我准备。”
“那怎么行?”张嫂一副大为不认同的表情,“您有什么口味偏好,都要告诉我。您要是吃的不顺心,少爷也会不高兴的。”
“真的不用,我怎样都可以。”
乔舒念不是客气,而是真的点不出来。
在这些事情上,她似乎早就习惯了迁就别人。
就比如她和周宴在一起时,考虑的永远都是他喜欢吃什么,或是他的家人喜欢吃什么,又或是那些重要的客户们喜欢吃什么。
她还不习惯将自己当做被考虑的重心。
看出乔舒念不愿意说,张嫂也就不再占用她的时间。
“那好吧,打扰乔小姐了,您回去休息吧,我去问少爷好了。”
说罢,还妥善的帮她关好了房门。
其实乔舒念想说,她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未婚妻,住在这栋别墅里,既算不上主人,也算不上客人。
她是来工作的,本质上和佣人、司机、园丁都没什么区别。
他们没必要照顾她。
可大家的态度都那么自然,司机为她开门,管家给她带路,佣人帮她打扫。
好像唯一在乎身份的她才是矫情的那一个。
洗好澡后,她想把没拆封的护肤品打开来用一用。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看到剪刀,就想出去找。
张嫂大概是去厨房了,整个二楼走廊静悄悄,一个人都没有。
她刚走出几步,就听到一阵轻微细碎的水声,翻滚着“咕嘟嘟”的声音,像是在冒泡泡。
偌大的空间,空旷的环境,和仅有一点的未知声响,让她不自觉的放慢脚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声源而去。
来到茶室外,向里面一看,才发现茶桌上冒着袅袅水汽。
“咕嘟”的声音就是从煮茶器里发出来的。
桌两边放着两只白瓷茶杯,一只是干的,一只是湿的。
大概,是祁佑礼刚刚在这喝过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