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意提醒,她非但不相信,还出言相讥,确实是她的错。
“早上我的态度很差,不应该那样和你说话。你还在生气吗?”
祁佑礼已经不打算继续生气了。
他怕再生气,她也不哄了。
“先去洗澡,明天再说。”
祁佑礼还冷着脸,用着命令的口吻,语气却已经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乔舒念点点头。
“等等。”
他又叫住了她,看着她转身回头。
他知道,她是在为福利院的情况发愁。
明明看到她落寞烦忧的小脸,他就已经心软了。
可一想到她对周宴的维护,宁愿去找那个人渣也不来向他求助。
哼,再让她难受一晚上吧。
“没事。”
说完,自己先转身回了家,却没有关大门。
他们之间仿佛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乔舒念进去时,便也没有关门。
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时,就闻到了从对面飘出来的姜糖水的味道。
辛辣中裹着甜意,只闻一闻,好像就能让冷透的身体回温。
她便直接走了过去,乖乖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片刻后,祁佑礼将一碗浓浓的姜糖水端到了她的面前。
“你倒是自觉。”
乔舒念抿着唇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
“都这么熟了,就不和你客气了。”
看着她边吹边小口小口的喝,祁佑礼还是没忍住问:“福利院的事情,想到对策了吗?”
“嗯,”乔舒念点点头,“先尽快找到合适的新院址吧,在这之前,只能和拆迁队对抗。如果他们真的敢强拆,那就报警,直播,发到网上去,用舆论给他们制造道德压力。反正我们这边都是孤苦无依的孩子们,弱者的身份总能博取更多同情。”
确实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祁佑礼没有多说,只在她喝完姜糖水后,留下一句:“明早来办公室找我。”
乔舒念果然难受了一夜。
一想到福利院的孩子们是因为她才要流离失所,她就懊恼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