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果真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专心致志的处理起工作。
宁枝晚在房间里徘徊了一会儿,问:“那……我先去洗澡?”
周宴依然看着电脑屏幕,随后答复:“随你。”
宁枝晚便高高兴兴的进浴室了。
等洗完澡出来,还满心期待的穿上了周宴的T恤。
松松垮垮的上衣香肩半露,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
他们越过底线的第一晚,周宴就是看到她穿他的衣服,才没忍住情不自禁。
一直在**等到深夜,宁枝晚都昏昏欲睡了,终于听到周宴关电脑的声音。
她立刻打起了精神。
然而,周宴起身后,却并没有来到**,甚至没有看一眼诱人的她。
绕过床边,目不斜视的往外走。
宁枝晚急了,跳下床跟过去。
“你去哪里?!”
周宴打开门,来到走廊上,回首毫无波澜的扫了她一眼。
“你想留下就留下,我去睡客房。”
宁枝晚僵在原地,羞耻得满脸涨红。
他确实允许她留下了,但是他走了!
宁愿去睡客房,也不和她同床共枕!
她不能追出房间去,身上的衣服还没穿整齐。
也不能哭哭闹闹,这里是周家,总不能让人知道她因为被迫独守空房而发脾气吧!
如果这里是她的房间,她已经要开始砸东西了!
周宴让她这么难堪,她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留下来了。
愤恨的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逃似的离开了周家。
不会的,不会只是这样而已。
明明他以前是愿意碰她的,她一定还有办法让他回心转意!
这一晚,心绪不宁的人,还有祁佑礼。
他不想独自回家,在空****的房子里胡思乱想,猜测某个去赴约的女人是如何跟别的男人吃饭聊天的。
也不想一遍遍的看时间,然后忍不住打电话问她怎么还不回来。
所以他约了两个关系不错的合作商去打室内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