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了去了!
银河轩确实是最适合宴请招待的地方,可那不适合……
约会……
有那么多适合两个人吃晚餐的餐厅她不选,非要选一个恢弘奢华的饭店。
真是不解风情!
唉,一根筋的女人。真是媚眼抛给瞎子。
见他不说话,还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乔舒念只能问:“那我们换一家?朝华府?或者银杏饭店?”
祁佑礼没耐心听下去了,“算了算了,不用换了。”
还不都一样。
她就是存心用国宴招待他。
也不知道祁佑礼是不是在生气,乔舒念只能一路赔着笑脸。
直到进了包厢,他的神色才终于缓和了一点。
乔舒念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说:“那祁总先坐,我出去点菜。”
经过走廊,路过一个开放的小厅,乔舒念便听到了欢呼吵闹的声音。
厅里的人此起彼伏的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她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一眼,没想到看到的多半都是熟人。
今天,程景淮约了一群朋友作陪,在银河轩包下了一个小宴会厅,要向心上人表白。
大半年前,他在一场商务活动中认识了一个大四实习的女学生,还是京大商务系的系花。
追求了足足几个月,他觉得时机应该成熟了,是时候上演一场浪漫而又热烈的求爱仪式,让女孩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周宴是程景淮最好的朋友之一,最近又总是郁郁寡欢,程景淮便特意邀请他来一起热闹一下。
当然,如果求爱失败,那就兄弟两个抱在一起痛哭一场。
而考虑到如今周宴和许延年的关系,为了避免在大好的日子里又引发一场战争,程景淮只能放弃邀请另一个。
这边场地刚布置好,人还没到齐,宁枝晚却跑来找周宴了。
周宴一看到她,平静的脸色就阴沉起来,连语气都变得烦躁。
“你怎么来了?我有告诉过你我今晚会来这里?”
当然没有。
周宴对她唯恐避之不及。
宁枝晚却总想找机会和他相处,毕竟他们刚刚公布了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