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不睡觉,和老板一起坐在阳台上,确实没什么可聊的。
总不能聊工作吧。
乔舒念都打算溜回房间时,祁佑礼终于问道:“要喝杯红酒助眠吗?”
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
明天她还要早起去上班,总不能放任自己彻夜失眠吧。
见她点头后,祁佑礼一句话都没说,自己转身回了房间。
乔舒念还在想,这人怎么也不给个指示就走了?是要去哪里喝杯红酒?
餐厅吗?还是客厅的酒橱?又或者是二楼缓步台旁的小酒吧台?
还没等她想明白,祁佑礼已经随手拎出房间里的冰镇酒桶出来,顺带了两只高脚杯。
原来他指的,就是在这里。
分别倒上两杯酒后,他朝她这一侧走过来,隔着栏杆伸手将一只酒杯递给她。
乔舒念起身去接。
两边阳台相隔不到一米,是触手可及的距离,却怎么都无法跨越。
“叮”的一声,他们在空中碰杯,一起喝下冰凉甘甜的酒液。
红酒入口的瞬间,乔舒念感觉自己的神经被某种微妙的氛围包裹住了。
她低垂着眼睑,不太敢去看对面的男人,只能假装专注地品酒。
然而,越是压抑内心的波动,那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紧张越是像藤蔓一样疯长。
祁佑礼却显得从容许多,靠在栏杆边,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高脚杯,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
夜色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深邃难测。
“还习惯这里吗?”他忽然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透出几分试探。
乔舒念点了点头,“还好,就是有点太大了。”
“什么太大了?”
乔舒念赶忙解释:“房间太大了,房子也太大了,刚搬进来还不太适应。”
祁佑礼了然的笑了一下,说:“嗯,没关系,如果不习惯,过些天我们就回去。”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下一秒,话锋一转,问了一句让她猝不及防的话。
“你刚刚说认床,是做了什么梦吗?”
“噗……咳咳!”
乔舒念手指抖了抖,险些握不住酒杯。
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刚要把那个梦暂时忘到脑后,怎么又被他提了起来!
“没有,什么梦都没有!完全没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