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一副不和她计较的样子,可脸上的笑意却更加邪气。
“还是你很想我帮你?如果你求求我……”
“祁总!”
乔舒念额角青筋跳了跳,咬着后槽牙,皮笑肉不笑的说:“别以为您是老板就可以随便取笑我,我是会记仇的哈。”
“哦,我好怕。”祁佑礼转身向外走,“我去帮你叫小李。”
可看着他的后脑勺,乔舒念都觉得自己能看到他那止不住的笑。
小李是请来的护工,乔舒念卧床这些天都是由她照顾的。
用毛巾蘸着热水擦拭过一遍后,乔舒念终于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虽然还远比不了洗澡。
“麻烦你再帮我擦一遍吧。”
“好,那我去换水,等我一下。”
小李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乔舒念的衣服还半敞在腰间,身上沾了水,很快就感觉到一阵难捱的凉意,止不住瑟瑟发抖。
她想将掀到一边的被子扯过来盖住,可一只手活动不便,翻身一拉,竟然自己滚到了床下。
“啊啊——”
一声惊叫冲破病房。
外面的祁佑礼看到小李出去,以为已经结束了,听到声音就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你怎么……”
说到一半的话停滞在唇畔,呼吸也变得迟缓。
祁佑礼的眸光黯了又黯,明明已经移开了视线,那一眼的春
光却仿佛还在眼前。
她半躺在地上,圆润的肩膀和雪白的背,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还带着清甜的水汽。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等待着她的允许。
“摔伤了吗?我可以进去?”
总不能让她一直躺在地上。
就算小李回来,她一个女护工,也抱不动乔舒念。
“不不不!等一下!先别……”
乔舒念慌乱不已,急着把卷在身后的衣服穿上,却怎么都拉不起来。
祁佑礼意乱的等了半晌,只听到她气急败坏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