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不就是为了后来者居上
直到大雨停息,天色渐晚,找来的林木才硬把周宴拉上了车。
周宴不想走,还想要挣扎,跪了一下午的身体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他湿漉漉的靠在后座上,双目无神,无论林木说什么他都不理会。
林木暗暗心惊,他的老板该不会是疯掉了吧?
将周宴送回家时,他只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
却不肯留在家里好好休息,换了套干净衣服就要出门。
林木拦着他,“周总,您淋了雨,又累了一天,还是别出去了,在家里休息吧!”
周宴根本不听,一边往外跑,一边给程景淮打电话出来喝酒。
东拼西凑了一桌人,不知道是哪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竟然把许延年也叫了过来。
一见到许延年,周宴就猩红怒目的爬起来,直奔他而去。
“你来的刚好!我今天就在这里打死你!”
他像是一只穷途末路的野兽,只想殊死一搏。
许延年看着周宴的样子,觉得他未必是想打死他,而更像是想和他同归于尽。
他从头到脚都透着绝望。
周宴还没走到他面前,就在桌腿上绊了一下,跌跌撞撞倒在了沙发里,爬都爬不起来。
许延年也不想和一个烂泥一样的人打架,转头问程景淮:“他怎么了?怎么变成这副德行?”
程景淮摊了摊手,他也都不知道。
安叙晃**着酒杯,无言。
只是知道如此,何必当初。
倒是许延年头脑清楚,他走过去,拍了拍周宴的肩膀。
“行了,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问你。”
周宴倒是还想打架,只是实在没力气。
而且,他现在最大的敌人,好像也不是许延年了。
他打开许延年的手,说:“有屁就放。”
许延年也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好态度,直接问道:“舒念是不是有一枚贴身带着的平安锁?长什么样?对她来说很重要吗?”
周宴一听,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蹿了上来。
“你不配叫她的名字!更不配问她的事情!别对她痴心妄想了,你根本没机会!”
许延年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我没机会,难道你有。”
他还以为,周宴又会说一些宣示主权的蠢话。
可出乎意料的,他眼里的怒火逐渐化为茫然和无望,最后颓丧的垂下了头。
“你说得对,我们都没机会。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许延年却觉得自己听懂了。
甚至,他已经猜到那个所谓的“他”是谁了。
祁佑礼。
这个名字跳入脑海中,他确信周宴也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许延年问:“那位祁总,是在追舒念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你自己就是男人,还会不了解男人的心思?!”周宴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是啊,虽然祁佑礼从没明确表达过什么,但那种暗流的敌意,和隐隐的示威,不都证明着他的意图吗?
许延年也早就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