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震元轻哼一声,显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记住,任何人都必须以集团利益为重。其他的,不必多虑。”
祁佑礼没有回答,勾唇笑了笑,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
那如果,集团利益和个人利益冲突了呢?
没有听到祁佑礼的声音,祁震元反而舒缓了语气,让气氛放松下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什么时候回京州?来老宅吃饭,爷爷许久没见你了。”
祁佑礼大致算了算时间,“还有一周吧。”
祁震元话锋一转,忽然又问道:“听说你身边多了一个姓乔的助理,这次在南城也立了大功?”
“嗯,她……”祁佑礼的视线扫过乔舒念,才多了一丝温度,“她很优秀。”
“是么,那有机会带来让我见见。”
祁佑礼随口应下。
又闲谈了几句家事,电话才挂断。
这边司机已经打开门,等着祁佑礼上车。
不死心的林若然还没有走,站在车门边掉着眼泪。
“佑礼哥,能不能……”
“林若然。”祁佑礼冷漠的打断了她,“能保留你策划部总监的职位已经是留了情面,如果调查结果你没有参与林承德的勾当,你依然可以继续任职,但能不能坐稳,就看你的能力了。”
看着他关紧的车门,林若然呆滞在原地,只剩下无声的泪水。
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个照顾她谦让她的佑礼哥哥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父亲站错了队?
还是因为儿时的感情早已不在?
乔舒念回到酒店,阴魂不散的周宴还等在大堂里。
“念念,下班了吗?我接你去吃饭,好不好?”
周宴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乔舒念还以为,自从上次在医院说清后,他应该已经死心了。
他的执着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你失忆了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周宴执拗的摇了摇头。
“念念,我知道你无法原谅我,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可请你相信,我对你的爱从没有变过。”
乔舒念不屑一顾的轻笑,“只不过分出去点给了别人?”
“不是的!那不是爱!那只是青春年少的一个梦,晚晚她来找我,说只是想在我结婚前,完成我们本该做过的那些事情,就当是时间回到了过去,除此之外,真的什么都没有。”
周宴急切的解释着,想让她理解自己的一时糊涂。
“可是,周宴。”
乔舒念的视线扫过他的全身,像是在看一件连回收价值都没有的废品。
“我嫌你脏。”
“你的手,碰过她吧?你的嘴,亲过她吧?你的身体,和她睡在一张**了吧?就算你的心纯洁无瑕,你这个人,依然让我觉得很脏。”
周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又或者,是一种无能为力的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