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的怒吼吓得她面无血色,下意识向后躲去,却被长绒地毯绊住,狼狈的跌倒在地。
她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憎恶。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不明白舅舅为什么会说这些……一定是陷害!有人想陷害我!阿宴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现在,周宴最在意的根本不是宁枝晚清白与否。
这笔账,他可以日后慢慢算。
他俯身揪住宁枝晚的衣领,力气大到将她的上半身都提了起来。
“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宁枝晚被勒得呼吸困难,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流着泪不停摇头。
周宴毫无怜惜的将她扔回地上,转而逼问起旁边的林助理和工作人员。
“我老婆呢!她不是来了吗?你们把她弄到哪里去了?把她给我找回来!”
一众人面面相觑,无从回答。
自己把老婆弄丢了,让他们去哪里找。
婚礼推迟这么久没举行,宾客席却无一人离席。
这一场反转再反转的大戏,可比结婚仪式精彩多了。
“大家好。”
乔舒念的声音凭空出现。
清冷的嗓音,一如她往日的沉稳利落。
不带有一丝感情。
周宴如大梦初醒,猛的抬起头来,向周围茫然四顾。
可是,乔舒念却不在这里。
她的声音是从音响里传出来的。
她的脸也映在亮着的屏幕上。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可惜,我和周宴不会结婚了。我宣布,这桩婚姻无效,我和周宴、周家以及飞跃集团再无瓜葛。”
视频里,乔舒念坐在办公桌前,云淡风轻的脸上一片漠然,仿佛是在说一件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她拿出那份有周宴亲笔签名的解除劳动关系合同。
“我已经离职,从今以后也不会在飞跃集团或是周家的任何产业下任职。此后周宴和飞跃的任何商业行为都与本人无关,望周知。”
乔舒念就只说了这么多。
撇清了法律和经济上的责任,却没有一句关于这段婚姻和感情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