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说她当时被送到福利院的时候身上就戴着这个平安锁,这个平安锁或许关乎着她的身世,她才无时无刻不戴在身上的。
她一定要找到昨晚的男人!
思虑间,她一抬头就看到周宴正揽着宁枝晚从电梯出来,他身上还穿着昨晚的那套西装,显然两个人一整晚都在一起。
她心中厌恶不想搭理。
宁枝晚却快速冲了过来,红着眼眶梨花带雨的质问。
“舒念姐,你再恨我,针对我就好了,为什么要伤害我舅舅,你知不知道,他脖子上的伤口再深一点,人就没了。”
乔舒念无语。
“那他死了吗?”
她自己捅的人,多大力度她清楚。
杜闻鹏的脖子不过就破了一层皮,根本不可能扎到动脉。
宁枝晚顺势委屈的扑进周宴怀里。
“阿宴,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说服我舅舅不起诉,只让她道歉就把此事结了。你看看她这什么态度,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周宴旁若无人的将人揽在怀里,抬眸看过来的目光却如淬了毒的刀。
“乔舒念,你还要闹到什么程度?”
看着男人紧皱的眉头,乔舒念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昨晚我让你去查监控,你查了吗?”
周宴的脸色有些不自在,“我在帮你处理善后,没那个时间。”
乔舒念冷道,“善后就是陪着宁枝晚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乱吃醋,有意思吗?”
男人语气越发不悦。
乔舒念气的浑身发冷。
“但凡你看了,就会知道,是杜闻鹏对我意图不轨,试图强暴,我才会反击,要我给他道歉,绝不可能!”
宁枝晚眼底闪过慌乱,立刻喊道,“你打伤我舅舅,还污蔑他的名声,这件事关乎宁家和杜家的脸面,阿宴,她是非要闹到法庭上啊。”
周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这件事我不需要知道真相是什么,念念,乖乖去道歉,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是要嫁给我做周少夫人的,事事应该以大局为重,以周家颜面为重,不要做让我丢脸的事情,好吗?”
乔舒念看着这个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
心如同被捅了一刀,一刀毙命。
跟了他这么多年,她太清楚他的手段。
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在他心里,她连宁枝晚都比不过,又怎么比得过周家的颜面。
可让她去给施暴的人道歉,死都不可能。
脚步后退,她站在了走廊尽头的窗台边,面色沉静如一潭死水。
“你再逼我道歉,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你知道我的脾气,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