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巧的。恭喜啊。”乔舒念点了点头,还算客气的随便笑了下。
程景淮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在尴尬的气氛下,更加尴尬的问:“难得碰到,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喝两杯?”
大家都是体面人,他也就是象征性的问一下,乔舒念自然也不会真留下。
“不了,你们玩吧,我这边还有事。下次见。”
乔舒念只和程景淮告了别,看都没再看周宴宁枝晚一眼,绕过他们离开了。
回到包厢时,祁佑礼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怎么去这么久?”
乔舒念神色无异,“碰巧遇见了几个熟人。”
祁佑礼便也没多问。
刚刚她出去的时候,他接了一通手下的电话。
他派人去帮乔舒念查身世,所有和她有关的资料都已经给了过去,手下说查过了当年各大医院婴儿的出生信息,都没找到有用的线索。
接着便问,乔舒念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比如胎记一类,又或是贴身的信物,哪怕只是当时穿着的衣服。
祁佑礼要问过乔舒念才能知道。
“乔助理,你被福利院……”
话刚出口,有人敲了敲门。
江瞬从包厢外走了进来。
“实在抱歉啊,来晚了,今天工作有点多。”
祁佑礼只觉得莫名其妙,“你来这做什么?”
江瞬茫然的看了看乔舒念,又看了看老板。
“吃饭啊。”
江瞬椅子还没坐热,后面的两人也进了包厢。
是屈凌宇和石以楠。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加了会儿班,路上还有点堵车。还要总裁等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大家都是祁佑礼的心腹手下,最近时常在一起工作,也算是熟悉了。
正式的宴请,都要请来主陪副陪,凑齐一桌人,才算是对要请的人表够了诚意。
乔舒念诚心宴请老板,自然也要把礼数做全。
只是他们都没看到,祁佑礼那张绷着的脸,和暗暗舒了又舒的闷气。
真是一股邪火憋到了脑门上,无处宣泄。
他要她请的饭……
是这种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