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她就发现不同于上次的干净整洁,这次好多东西都摆得杂乱无章。
“你家怎么了?遭贼了?”
许延年无奈的苦着脸:“老家办寿宴,把我这边的佣人都借调走了,过几天才能还回来。”
乔舒念四处看了几圈,犹豫了片刻,“那我帮你收拾吧。就当是替小蓝小志报答你的捐款。”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许延年虽然这样说,却已经笑着挽起了袖子要帮忙。
不过,除了在一旁加油打气,也帮不上什么真的忙。
毕竟他们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哪有几个会做家务的。
当然,她也不只是为了收拾,还要趁机好好找找平安锁。
许延年帮了一会儿忙,就发现自己好像是在添乱,自觉的坐到了一旁。
他双腿
交叠,手撑着下巴,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忙碌的样子。
“很喜欢看你为我做家务的温馨感觉,但又舍不得你辛苦。这么矛盾,怎么办?”
在乔舒念面前,许延年从不吝惜表达自己的感情。
起初她还会觉得尴尬别扭,现在渐渐习惯了,只会无语的翻翻白眼。
她都明确表过态了,不会答应他的追求,是他非要坚持。
她只能听之任之,做好自己罢了。
许延年又看了一会儿,觉得心满意足后,起身去帮她倒了一杯红茶。
“刚沏的,有点烫,慢慢喝。”
乔舒念没什么心思喝茶,放到一边凉着,连沙发和地毯下面都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
“究竟在哪里……狗狗通常都喜欢把东西
藏到哪里去呢?”
许延年无法回答,只能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喝茶。
乔舒念终于放弃了客厅,停下来休息。
“说起来,今天怎么都没见到想想?我还想和它谈谈,劝它改过自新主动上交赃物的。”
说到这个,许延年也觉得奇怪。
想想是一只活泼又黏人的狗,今天怎么悄无声息的呆在自己窝里?
到后院的狗屋一看,想想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黑鼻子干干的,连以往亮晶晶的眼睛都耸拉下来。
这样的状态,一看就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