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两人之间看了又看,最后看向许延年,隐约有了判断。
看样子,应该是那一位。
毕竟许延年对女人的品味,向来是优雅妩媚、成熟聪慧的姐姐类型。
周宴承受不了这种屈辱,握紧拳头站起来,更变本加厉的要打他。
许延年未必打不过周宴,可现在的周宴像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只剩下疯狂的愤怒。
任由他动手,难保不会出事。
朋友们左右开弓,拉住了周宴。
“延年!你先走吧!大家都冷静冷静!”
“这么多年的朋友,何必为了一个女人闹成这样!”
许延年理了理衣服,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周宴身上。
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不屑:“我可以走,但你,早晚要面对现实。”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稳健,丝毫不见慌乱。
身后传来周宴歇斯底里的吼叫和朋友们的劝阻声,但他没有回头。
第二天,祁氏集团总部。
乔舒念没有忘记昨晚祁佑礼临走前的交代,提早半个小时到了他的办公室。
煮好咖啡,摆好要处理的文件,他也刚好进门。
想到昨晚在走廊里碰面,乔舒念忍不住问:“祁总,您大概预计什么时候搬家?”
祁佑礼喝着咖啡,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迫不及待和我做邻居?那我可以尽快。”
谁迫不及待了!
乔舒念只是想知道,自己距离当牛做马之前的好日子还有多少天。
没理会他的话,她开始汇报工作。
梳理了几个项目的近期流程,轮到最后压轴的一个,乔舒念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祁总,罗劲松罗总表示,想为长衡山项目举办一场盛大的签约仪式和庆功剪彩,算是为前期宣传做一些声势。我觉得,由祁氏来操办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如就接下这项任务吧。”
祁佑礼立刻看穿了她那并未多加掩饰的私心。
她这样笑起来的时候,又精明又灵动,藏着那一点坏坏的味道,竟然别有一种可爱。
不是什么大事,可以批准。
就当是给她的新员工福利吧。
祁佑礼从善如流的问:“那关于要邀请的宾客,你一定已经有规划了吧。”
当然,就算谁都不请,也要请来周宴。
乔舒念已经开始期待看到周宴精彩的表情了。
忙了一天工作,下班时,乔舒念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到了一个硕大的礼服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长摆阔形礼服裙。
还有搭配的手包和细带高跟鞋。
她猜到这是祁佑礼的安排,只是不知道这件礼服是不是他亲自挑选的。
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应该只是其他人或是服装品牌店的人选的吧。
这是一件黑色长款礼服,立体抹胸设计,足够潇洒利落,收紧的腰身下是高开叉裙身,走路时,长腿会若隐若现。
重点设计在于腰线位置向后拼接的整片暗金色及地裙摆,不用多余的配色和装饰,就能在华丽中平添优雅妩媚。
这样的一件礼服,完美契合着乔舒念的气质,让她美得耀眼而不浮夸。
摊开裙子后,她不得不在心里暗暗感慨,挑选它的人,品味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