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想再理会这个冯太太,带着顾时宇往里走。
路过冯太太身旁时,她却还不肯罢休。
对着乔舒念暗藏讽刺的说:“我就是觉得乔小姐很有本事,交往的男人都是周少爷许少爷这样的人中龙凤,实在让人佩服啊。”
乔舒念停住了脚步。
自从和周宴分手后,她深知了一个道理。
不想忍就不要忍。
她侧身靠近冯太太,将声音放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这样的话,被小朋友听到可不好。
“看来冯太太很羡慕,也想找两个周少爷许少爷这样的年轻人?也是,冯先生年纪渐长,风姿不再,冯太太难免寂寞,才会这么喜欢到处嚼舌根吧。”
“呀!你怎么……”
冯太太被反击的说不出话来。
她和丈夫相差了十几岁,年轻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可男人过了四十就容易发福脱发,和精于保养的冯太太站在一起,简直就像是父女。
乔舒念是懂得怎么扎人心窝的。
等他们走远,冯太太也无心陪孩子参加活动了,拿出手机来,在那些太太们的群里狠狠吃起了瓜。
“知道我今天碰见什么了?许延年和周宴退婚的那个未婚妻一起带着孩子来幼儿园!哟,那个女人现在可厉害了,底气不知道比从前硬了多少!看来许三少是真把她宠上天了啊!”
冯太太确实没料到,乔舒念敢那么刻薄的顶撞她。
在她的印象里,周家那个准儿媳永远谦逊温和,就算被人挖苦几句,也还是笑脸相迎。
一群女人热切的讨论起来。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倒是专挑窝边的草吃!我记得那两位的关系还不错,原来已经好到连女人都能送了。”
“那说明周宴把她当物件,许少把她当宝贝了。”
“私生子毕竟站不稳脚,还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许少就不一样了,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
这些淬了毒的话就是她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以供闲暇时消遣。
好在乔舒念看不到,也不在乎。
抛开这段小插曲,安心的陪着顾时宇玩。
临近午休时,许延年带着顾时宇去换衣服。
乔舒念刚坐下来休息,就接到了祁佑礼的电话。
他第一句便问:“在干嘛?”
声音听上去,心情应该还不错。
乔舒念喝着水回答:“在幼儿园。”
“幼儿园?”祁佑礼低笑一声,“做大人做腻了,想回去当小孩?”
乔舒念隐隐有预感,她接下来的回答可能会让他的心情没那么好了。
但还是如实说:“我在陪许延年的小外甥参加幼儿园竞赛活动。”
祁佑礼都快把手机捏碎了!
昨晚才刚刚吃过饭,今天又得寸进尺缠上来。
这个姓许的怎么一点都没有自觉!
果然,再说话时,他的声音低了八个度,还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味。
“别参加了,过来找我,我临时有工作要交给你去办。”
乔舒念就知道他要玩这一招,笑着说:“祁总,别闹,我知道今天没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