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瞬将整理出来的第三份谣言内容交上来时,祁佑礼正在看前两份。
内容之丰富,过程之精彩,都快能当成一本颜色小说看了。
这一段,是写到乔舒念是如何趁公司大会散场后,想方设法留下他,在礼堂角落里**缠
绵的。
祁佑礼有点看的心尖发热。
腰腹也发热。
不能想。一想就有点期盼它成真了。
他还是第一次身陷谣言中没有觉得被侮辱。
他的日子,哪有谣言里过的那么好?
别说勾引他了,连想让她多看自己两眼都难。
不过,想归想,但不妨碍造谣传谣的人罪大恶极。
他将乔舒念叫进办公室,说:“最近公司的谣言,需要处理一下。”
乔舒念原本是不打算理会的。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祁总,我觉得不用理会。被诋毁的人很容易陷入自证陷阱,因为自证是最难的,我们找不出没有做过这些事的证据。”
祁佑礼心里滑过一抹微微的酸涩。
她看起来完全不在乎。
像是在外表上建立起一座厚厚的保护墙,什么样的攻击都无法侵入进来。
可有些时候,强大未必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无奈。
他放平情绪,说:“何必自证。找出散播信息的人,让他承认是在造谣,就可以了。”
追根溯源,直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这当然是个好办法。
但恐怕也不太容易。
乔舒念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太兴师动众?”
祁佑礼满不在乎,“偶尔动一动,就当活动筋骨。”
随便抓一个知道谣言的人,问他是从谁那里听来的,再一层一层的找上去,总能找到源头。
而这第一个拿来开刀的,就从当着乔舒念的面谈论谣言的黄鹂开始吧。
可只有一个黄鹂自然是不够的。
江瞬带着十来人的调查小组,各个部门走访询问。
这样的做法确实兴师动众,不出三天,就惊动了整个高层。
祁秋林这时候倒是抓住了做好人的机会,立刻安排公司大型团建,说是为了缓解压力,避免员工们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