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想和她义结金兰??
在茫然中躺了一会儿,困意袭来,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乔舒念是在厨房的繁忙声中醒来的。
起床走出房间,黄油和黑胡椒的香气已经飘散了出来。
她看着祁佑礼卷着袖子在操作台旁,动作竟然游刃有余。
他系着深灰色的围裙,绑带突出了宽挺的肩膀和收紧的腰形,端着锅柄的样子,竟然也有些让人移不开眼。
“你会下厨?!”乔舒念震惊的问。
“这是什么偏见的刻板印象么?”将锅中牛排翻面的间隙,祁佑礼斜睨了她一眼,“做些简单菜式都没问题。”
祁佑礼煎了牛排和鳕鱼,拌了蔬菜沙拉,还有两份铺着奶油和蓝莓的贝果。
不算复杂,但味道没得挑剔,营养搭配也均衡。
乔舒念看了看时间,快速坐到了桌边。
“现在吃完去上班还来得及。”
祁佑礼抽走了她手中的手机,远远放到一旁。
“这周不需要你上班,给我好好带薪休息。”
见乔舒念神色反对,他先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别啰嗦,这是上级命令。如果药效没清在公司里晕倒,算工伤,赔的更多。”
“……好好好,小的遵命。”
乔舒念哭笑不得。
但心里的感动是真的。
为了回报老板的慷慨和关怀,乔舒念留在家里也没有躲清闲,找出长衡山的最新版策划书反复盘查修改。
在网上搜索资料时,她竟然看到了一条最新的消息推送。
梁少东疑似在医院里被警察抓走了。受伤和被捕的原因都不详。
而梁家的公司突发变故,毫无预兆的暂停经营,大门紧锁,人心惶惶。
当天晚上,企业的股价就跌停了。
乔舒念忽然想到,昨晚在别墅时,她模糊间听到祁佑礼对梁少东说过的那些话。
难道……是他做的?为了她?
不会不会。
她不敢这么想。
梁少东为非作歹,梁家罪有应得,大概只是报应的时候刚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