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以后我的日子不好过了
傍晚时分,飞机落地,他们抵达了南城入住的酒店。
祁佑礼住唯一的一间总统套房。
乔舒念和江瞬住相邻的两间商务大床房。
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后,她还要去帮老板整理。
做周宴助理时,大到项目决策,小到衣食住行,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这点小任务倒也驾轻就熟。
进门时,祁佑礼在开跨国视频会议,英语法语还有乔舒念听都听不懂的小语种切换着说。
她自顾自忙碌着,把随行物品都放到适用的位置上。
衬衫、西服、领带和皮鞋配饰全部搭配好,成套放进衣柜里。
这都是以前周宴的习惯。
这样他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直接换好全身穿戴。
祁佑礼结束会议来到衣帽间时,正看到乔舒念将他的西服套在挂好的衬衫外面。
他倚在壁橱边看了一会儿,等她挂好最后一件,才说:“以后,我是不是可以把造型师也辞掉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乔舒念下意识转身,却忘了地上还摆着敞开的行李箱。
脚下一绊,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踉跄着向穿衣镜栽去。
祁佑礼迈开长腿,一步就跨过了行李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顺势将她抱起来,腾空划过半个圈,绕开脚下那个碍事的行李箱,将她稳稳放回地面上。
这几秒钟里,乔舒念就像个轻飘飘的布娃娃,轻而易举被人重新摆放。
她心惊肉跳的抓紧唯一的依靠,抱住了祁佑礼的脖子。
手掌划过他后颈上的头发,被刺了刺。
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又是那一晚。
那个凭空出现又消失的男人。
她记得,最失控的时候,是那个男人拉过她的手,让她抱住他的脖子,随着他一起跌宕起伏。
他的发质很硬,后颈修剪出层次,逆着发尾向上摸会有点扎手。
“小心一点。”
祁佑礼低声提醒。
可怀里的人却像定了身,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