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包括站在餐台旁的周宴和宁枝晚。
周宴的视线格外沉重,注视着他们走进来的每一步。
从前,她也是这样陪他出席各种宴会的,站在他身边巧笑嫣然,长袖善舞。
现在,她却再也不是为他而出现,她的身上已经摘掉了属于他名字的标签。
“他们怎么来了啊!阿宴,该不会又是想给我们难堪的吧?”
宁枝晚害怕的问着。
她对长衡山那场庆功仪式上的闹剧仍然心有余悸。
好像只要有乔舒念在的地方,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周宴只是心不在焉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最近这段时间,飞跃和周氏对待祁氏的态度,一直都是避其锋芒,已经没什么交集和竞争了。
他想不到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冲突。
而且,现在这些对他来说似乎都没那么重要。
他只想多看一看她,或者找个机会和她聊聊。
宁枝晚还没察觉到周宴的走神,急的直扯他的袖子。
“那如果真的是呢?也没看到出席宾客的名单上有他们的名字啊!你说怎么办啊?阿宴你快想想办法啊!”
周宴被她一连串的聒噪惹得不耐烦。
“我怎么知道?安静点!”
真是个没用还添麻烦的累赘。
不像乔舒念,每次都能冷静从容的跟在他身后,游刃有余的帮他解决所有困难,没有多一句的废话。
如果不是为了借助她宁家千金的身份,他真不想带她来这种地方。
周宴的视线舍不得移开,恨不得一刻不停的黏在乔舒念身上。
乔舒念只是环视四周,大致确认一下到场的宾客,就看到了一身黑色商务西装的周宴。
远远的,隔着大半个会场,四目相对。
乔舒念便已经猜到了,今晚祁佑礼带她过来,目的就是那两个人。
但究竟要做什么,还不得而知。
她没有先发问,而是继续不动声色的观察。
随着祁佑礼一起走进会场中心,她也终于在宾客中找到了想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