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念原本并不关心,可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们的婚期定了么?”
许延年脸上那抹得逞的笑容僵住了,除了意外,也有些不安。
“你……还这么在意吗?”
“当然不是,”乔舒念无所谓的看了看他,“我只是在想,周家和宁家联手后,会对行业局势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还想搞一份他们婚礼的宾客名单,看看有哪些资本是能为他们所用的。”
周家和宁家都很有实力,强强联手后,更是不容小觑。
虽然他们和祁氏的关系并不大,但乔舒念习惯在工作中未雨绸缪,尽可能提前做好所有准备。
婚礼是这些豪门世家里重要的社交场所之一,掌握了婚礼上的宾客情况,也就是窥见了两个家庭的人脉交际关系。
许延年没想到,看着前未婚夫和小三婚事将近,乔舒念所想的,就只有这些。
真不知道是该说她洒脱,还是说她冷漠。
“我可以让朋友去婚礼上帮你弄一份名单出来。”
乔舒念疑问:“你不打算参加他们的婚礼?”
凭着两家的关系,即便周宴和许延年闹掰了,周家也是一定会给许家送请柬的。
许延年理所当然的摇了摇头,还不忘继续在乔舒念面前踩上周宴两脚。
“当然不。这种违背忠诚和道德的婚礼,我没办法坐在观众席上假笑装祝福。而且,我早就说过,我鄙视周宴的所作所为,不打算再和他当朋友。”
乔舒念虽然没想过会有两个男人为了她反目成仇,但也不太关心他们之间的友情。
只是说:“那名单的事情就拜托你和你的朋友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事到如今,许延年也足以确定,周宴不会再成为他的竞争对手了。
他不知道周宴是否还对乔舒念怀有痴心妄想,但对于乔舒念来说,他们之间永远都没有可能了。
乔舒念和许延年离开餐厅没多久后,周宴和宁枝晚也要回去了。
没有交流的饭总是吃的特别快,两张嘴都不说话,那就只剩下了吃。
填饱肚子后,周宴也不想多坐,结了账就要回去。
上车后,宁枝晚还在提议:“要不去逛逛街吧,我还想买几件蜜月旅行穿的衣服呢。”
周宴头也没抬,“不想去,我很累。”
宁枝晚又说:“那去看场电影好啦?”
周宴依然拒绝:“电影院里太吵了。”
不过都是借口罢了,他只是不想和她呆在一起。
宁枝晚也不想再自讨没趣,摆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来,说:“那不要送我啦,先送你回家吧,你早点休息好了。”
周宴原本也没打算送她,但她这样说更好。
车开到周家,周宴连句告别的话也没说,下车就进了大门。
宁枝晚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进了客厅。
还幻想着他至少能留她坐一会儿,可他却看也没多看她一眼,径直上楼梯回了房间。
房门一关,又将她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宁枝晚只觉得意兴阑珊。
又是一次毫无进展的约会。
选择和周宴结婚,虽然她看重的是条件,但不意味着她就不想要爱情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回到最如胶似漆的那段时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