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许延年都快绝望了,觉得这顿晚餐大概是吃不成了,可乔舒念却又有时间了。
不是他有恒心,而是祁佑礼于心不忍了。
许延年明日复明日的约,祁佑礼每天都要找各种理由占用乔舒念下班后的时间。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把他的小助理活活累死了。
算了,他忍了。
与其让她累死,他还是宁愿放她去和别的追求者吃一次晚饭。
许延年终于接到乔舒念下班的时候,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乔舒念刚上车,后座就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舒念阿姨!我好想你呀!”
嘴甜的小孩子格外惹人爱。
乔舒念没计较他把称呼从姐姐换成了阿姨,揉着他的脑袋和他打招呼后,坐好问许延年:“怎么把这个小家伙也带上了?”
许延年濒临绝望的叹了口气:“唉。狗皮膏药,黏上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何尝想带一枚小电灯泡。
车子出发后,他才说:想约你一次,比会见总统还难。”
听着他带着笑意的调侃,乔舒念只能抱歉的笑了笑。
“也不知道这周是怎么了,好像事情都碰到一起了。请你吃日料吧,很贵的那一家,算是向你赔罪。”
乔舒念选的这家日料店,是她和周宴一起来过的。
倒也不是什么关于爱情的特殊回忆,只是她对这家店有种情怀里的崇拜。
这家店就在京大附近,上学时,每次路过,她和周宴都会看到一些衣冠楚楚的人进出这里。
她问周宴,这种木质和风的店里是吃什么的?
周宴说,大概就是一些生的鱼肉吧。
那个时候的他们又穷又土气。
乔舒念听了觉得很恶心,但又很好奇,随口说了一句等我有钱了要进去尝尝看。
周宴没有让她等到有钱,每晚下课后在大学城里跑着送三个小时的外卖,送了两个多月,终于赶在她生日之前请她去吃了一次。
刚进店的时候她还有些忐忑,怕吃生鱼肉恶心吐了不太礼貌。
但点菜后才发现,这里不只有生鱼肉,而且生鱼肉的味道也出乎意料的好吃。
她就笑着和周宴说,等以后他们开了公司发了财,要每天都来吃。
后来,他们的很多目标都实现了,她也开始接触到上流社会,去过很多远比这家还要贵的餐厅。
但她依然对这一家情有独钟。
点好菜后,许延年一放下菜单就问她:“你明天有空吗?”
乔舒念无语的看着他:“你是在得寸进尺吗?”
许延年未置可否的笑了笑,帮她倒了半杯玄米茶。
“其实不是我想见你,是这小子需要你江湖救急。”
许延年指了指乖乖坐在旁边的顾时宇。
“明天他的幼儿园举办周末亲子竞赛活动,据说有画简笔画的环节,他就哭天喊地的嚷着要你去。我的头都快被他喊炸了,实在不得不请你出山了。”
乔舒念照顾福利院的小孩时,也碰到过那种哭起来震天响还时间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