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造谣和传谣的人用词非常不准确。这么不严谨的人,在工作中也会频繁犯错,应该找出来予以开除。”
大家都听得出他指桑骂槐的意思。
祁秋林战力不敌,只能从鼻腔里哼笑一声。
后排的祁景仁立刻补位上场,调侃着说:“瞧瞧,大哥果然还是心疼我们美女助理姐姐,一句难听的话都不让人说,哪怕要把公司掀个底朝天,也要把人保护得好好的。”
证实不了乔舒念勾引总裁的罪名,那就定一个祁佑礼垂涎女助理的罪名。
差别不大,作用相同。
这次祁佑礼还真被戳中了心思。
不过那又怎样?
这么多年的暗恋,除了他自己,都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难道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
他不满的“啧”了一声,开始反击。
“谁说我是为了保护她?我的名声不是名声吗?我的面子不是面子吗?男人的贞
操就不是贞
操?”
“二弟,你怎么性别歧视?你什么时候变成极端女权了?”
“大哥提醒你,切记,男孩子也要自尊自爱,保护好自己。”
祁景仁闭了闭眼,快被气笑了。
能大言不惭到这个地步,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无耻了。
当年,为了逼祁佑礼离开祁家、离开京州,散出去的谣言像雪片一样漫天飞,简直养活了一批说书先生。
有说他天生不举的,有说他只爱男人的,还有说他每天都要找四五个女人还必须是四十岁以上的。
就没见他澄清过一句!
现在在意起名声了?!
鬼才信!
祁景仁父子不信,但其他人未必不信。
听来听去,好像都有点道理。
想要认定两人之间确实有什么,似乎也缺了点依据。
当下,也就没有人再议论他们了。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后,车队抵达了目的地。
这次团建包下了一整座山区度假村。
一下车,卷着山间凉意的风吹过来,让大家都紧了紧衣服。
初冬的天气,山间的温度又比市区更低了几度,很多人都穿上了保暖的外套。
但乔舒念和江瞬偏不。
他们还在暗暗和那两个洋妹助理较劲。
外国人像是天生更抗寒,穿着包臀小短裙,连抖都不抖一下。
所以他们两个也不能抖,就算冻得嘴唇发紫,也要说是今天的口红就选了这个颜色。
祁佑礼和高层们玩了一下午,他们也陪了一下午。
乔舒念只觉得,工装裙下暴露的小腿和踩着高跟鞋的脚,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江瞬也好受不到哪里去,牙齿打着颤问她:“乔助理,你还撑得住么?”
乔舒念看向不远处时不时朝她扫一眼的祁景仁,又把牙咬的更紧了一点,“还能再撑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