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
梦的对象,竟然还是老板!
不想活了,死掉算了。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把那晚零星的记忆,和那些乱七八糟的臆测,拼凑成了一个混乱的梦境。
所有元素打破后又重组,根本分不清哪部分是真实哪部分是虚幻。
乔舒念在**呆坐了好久,丢掉的睡意怎么都找不回来了。
爬起来喝了杯水,又用冷水洗了洗脸,还是驱散不掉满心的烦闷。
干脆披了件针织斗篷,打开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清凉的晚风一吹,果然觉得人都舒服了不少。
刚在长椅上坐下来,没想到隔壁阳台的玻璃门也发出了响动。
两间卧室相邻,阳台自然也相邻,隔着两层铁艺栏杆,视线能毫无阻隔的看到对面。
祁佑礼只比她晚出来了片刻。
昏暗的夜色下,他没察觉到隔壁阳台上有人,双手撑在前侧栏杆上,望着浓稠的夜色,无端的叹了口气。
隐藏在阴影中的乔舒念只觉得万分尴尬!
此时此刻,排起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应该就是他了!
春
梦里的人活生生站在面前,让她怎堪面对?!
可如果不出声,就像是个暗中观察的偷窥狂,等下要是被他发现才更尴尬。
犹豫来犹豫去,还是主动打个招呼吧。
“咳……祁总还没睡啊……”
她说了句显而易见的废话。
祁佑礼没料到外面有人,倏然听到声响,被她吓了一跳。
听清是她的声音后,哑然失笑。
“你大半夜不睡觉,是在这里等着吓我?”
乔舒念随口编了个理由,“刚换新环境,有些认床,睡不着。你呢?”
“嗯,我是……”
这是祁佑礼自己的家,他总不能说,他也认床吧?
“我是因为晚上喝了茶。”
“果然还是应该听张嫂的。”
“是的没错。”
两人对了几句没什么意义的话,气氛就莫名凝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