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究竟爱的有多深,没人能看得出来。
甚至他还为了一个年少时的小青梅中途开了小差。
谁都以为这段感情对他来说没多重要,甚至他才更像是先放下的那一个。
没想到他才是走不出来的那个。
如果蓝淑蓉能劝阻得了他,他大概也不会到一心求死的地步。
乔舒念不想让这些伤神的过往再影响她们的心情。
洒脱的笑了笑,说:“蓝姨,你现在住在市区里,就方便多了。等我出院以后,经常去吃你做的点心,好不好?”
蓝淑蓉也跟着笑,“当然好啊!你总是这么瘦,阿姨要把你喂胖一点。”
“经过最近这些事,我也想开了。从前不敢和周宴联系,怕周家因此厌弃他。可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是周家求着要我儿子的。如果周宴无法在周家站稳脚跟,那也是他自己没本事,不是我拖累了他。周家要是把他赶出来,他去拉货搬砖扫大街也养得活我们娘俩。我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蓝淑蓉这样说,乔舒念也为她高兴。
人生在世,谁都不容易。
何必自己为难自己。
……
乔舒念的伤没有大碍,虽然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但已经可以出院回家了。
医生做过最后的检查后,小李帮她办好了出院手续。
第一个来接她的是许延年。
出院时间是林星越和他吵架时说漏嘴的。
乔舒念的东西还没收拾好,他就自告奋勇来帮忙。
“你的手不方便,放下来,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
乔舒念抬手就推他。
她的包里都是些换洗衣物,甚至还有内衣裤,怎么能让他帮忙。
周宴到门外时,恰好看到乔舒念推开许延年,自然挖苦起来。
“当了这么久舔狗还没有觉悟?就算没有我,念念也一样不会接受你。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再努力也没用。”
许延年也不甘示弱,笑着说:“你不也来热脸贴冷屁股了吗?狗和周宴禁止入内的标识真是撕早了。”
周宴大病一场后,心态仿佛变了不少,非但没生气,反而更显从容。
“我和你不一样。我对念念已经别无所求了。我不奢望她还会再给我机会,想要照顾她,只是为了赎罪。”
周宴心里清楚,这样的说辞才不会增加乔舒念对自己的厌恶。
乔舒念知道这两块狗皮膏药轰也轰不走,等下大概还会为了谁送她回家而大争一番。
“想找活干是吧?行,你来拎行李。你来拎包。都不白来,行吗?”
许延年笑着说:“行李和包都周宴来拿,我来扶着你,也可以。”
周宴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厚颜无耻。”
乔舒念听惯了他们的争吵,也懒得理会,转身进去换衣服。
住院的这些天,京州气温急转直下,足足降了十几度,还是林星越帮忙去她家找了几件出院能穿的衣服。
她打开装衣服的包一看,有点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