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没有再说话,将唇压在杯沿上,渐黯的眸中藏着难辨的情绪。
乔舒念以为他是对这个话题没兴趣,就继续安静的干活。
可他是在想,她这些年,都在这样帮周宴打理着么。
她的心里住着另一个男人,用最温柔深情的眼神看着他,为他安排着生活中的每个细节,她所有的爱都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些,他触不可及的一切,那个人却不懂得珍惜。
真是,有点想杀人啊。
“祁总,您打算睡哪个房……”
乔舒念转过头来询问。
却赫然对上了一双狼一般的眼睛。
带着野性的幽光,像是在居高临下的巡视着满意的猎物,危险而又神秘。
心头莫名一颤,她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身子一歪,跌坐在旁边的一个矮盒子上。
“哎哟……”
盒子塌陷下去,好在里面装的东西是软的,没有摔疼她。
“冒冒失失的。”
祁佑礼走上前,朝她伸出手,语气听不出是担忧还是责怪。
将乔舒念拉起来后,他的神色早已恢复如常,仿佛刚刚那一瞬的异样都是错觉。
“这个盒子被我坐扁了……”
乔舒念懊恼的捡起来,祈祷着里面别是什么昂贵的东西。
打开一看。
确实不昂贵。
整整齐齐一盒子男士**,蚕丝的纯棉的纤维的,黑的蓝的棕的,三角的平角的……
颜色各异,款式齐全。
乔舒念“啪”的一声把歪歪扭扭的烂盒盖盖了回去。
祁佑礼听到声音看了过来,“什么东西?这么紧张。”
“没!没什么……”
可祁佑礼已经从盒子缝隙间看到了,抬手接了过去,了然的神色还有几分戏谑。
“辛苦了,乔助理,这个我自己来就好。”
乔舒念空出了两只手,好像更不知所措了,只能尴尬的揉了揉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