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疯了,别再说了。”许延年彻底失去耐心,一向挂着笑容的脸也沉了下来。
“吵吵闹闹,满嘴污言秽语,还有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了?不怕丢了周家的脸面么。”
别人的指责只会让周明熙生气,可许延年的指责,却让她脸色煞白,如同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她颤抖着嘴唇,几乎要哭出来。
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她猛的站起身,愤然离开了餐厅。
一路冲回家,她把客厅里的摆件装饰全都砸了,花瓶碎了一地。
“乔舒念!贱人!去死!”
还没离开周家的宁枝晚听到了周明熙尖利的嘶吼。
等了一会儿,等她发泄完脾气,宁枝晚绕过满地狼藉走了过去。
“乔舒念这个人,确实该死。”
周明熙火气还没散尽,扭头呛了一句:“那你怎么不弄死她?!”
宁枝晚笑得亲切又甜美,仿佛和周明熙是什么亲密的好朋友,“你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心机的,一个人对付不了她。不如我们合作吧?”
周明熙也不喜欢宁枝晚,毕竟她和周宴是一路的。
但相比之下,她更痛恨乔舒念。
也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那,合作吧。”
……
周明熙离开后,乔舒念和林星越吃的更畅快了。
许延年敬佩这两个人丝毫不受吵架影响的心态,说:“还好没影响你们的食欲,否则我要内疚了。”
林星越讲义气的朝他举了举杯:“不用客气,许公子,你帮念念说话,那就是我们的好朋友。说好今天这餐我请,你别和我争。”
吃完饭,林星越大大方方的买完了单,就要和乔舒念离开了。
许延年紧跟着出来,问:“送送你们吧?”
林星越何尝看不出来他真正想送的是谁。
手一摆,说:“不用了,我的车就在那边,你送念念吧。”
林星越走后,乔舒念还站在原地。
却不是等着许延年送,而是有话要问他。
“我的平安锁,找到了吗?”
许延年这才想起来,还有这样一件让他头疼的事情。
一周前,他已经联络了京州最大的珠宝回收商,说要找一枚平安锁。
回收商问,是什么样材质款式和形状的。
他说:“不知道。”
回收商问:“那我怎么找?”
他说:“总之要找。一定要找到。”
回收商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许延年大言不惭的说:“嗯,原本已经找到了,不过想想这几天闹脾气,不许任何人碰它的东西,又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乔舒念瞪着他:“那怎么办??”
许延年状似认真思考了一番,才说:“不如这周末你来我家一起找一找。说不定想想闻到你的味道,知道它抢走的是你的东西,就愿意物归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