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起手,一左一右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两耳光。
这番操作着实惊到乔舒念了,她没想到,为了挽回周宴,宁枝晚会这么没有狠毒,还对自己下手。
那她就再助她一臂之力吧。
“才两下吗?太轻了吧。不如你跪着打完一百下,我就考虑原谅你,好不好?”
宁枝晚只当没看到匆匆而来的周宴,一下一下的打着自己。
娇嫩的小脸上顿时显出鲜红的手印,梨花带雨的模样更加惹人怜惜。
她那副娇柔可爱的长相,最适合这幅表情。
再对比乔舒念的冷艳强势,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是受欺负的那一个。
周宴根本没有多想,伸手就想将当众跪在地上的宁枝晚扶起来。
“这是干什么?大庭广众,先起来再说。”
宁枝晚却倔强的推开了他的手,满眼的愧疚,摆足了忏悔的姿态。
“不,乔小姐说了,要我打够自己一百个耳光。不管怎么说,我舅舅都是因为我才那样做的,只有这样我才能为他赎罪!”
周宴眉心紧蹙,纵使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和宁枝晚来往,可看到她如此,到底还是于心不忍。
“就算这样做也于事无补,你先起来……”
乔舒念打断了他,“谁说于事无补了?看到她这样,我就心情舒畅。继续吧,你说的,到我满意为止。”
周宴只想尽快息事宁人,转过头来说:“念念,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她已经知道错了,周围这么多人,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果然,宁枝晚只要哭一哭,乔舒念就又会变成做错事的那一个。
她的眼神越发冷酷,几乎刺穿周宴的脸。
“心疼了?她是在跪我,又不是在跪你。觉得丢人现眼,你可以先走啊。”
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戏的许延年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周宴的肩膀,“你是真瞎还是装瞎?这么明显的绿茶都看不出来吗?我还以为挖墙脚的小三会用多高明的手段,原来不过如此。”
乔舒念轻笑一声,“他们两个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好骗,一个会骗。”
周宴哑口无言。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深爱着她,却为什么总是做错事?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暗棕色劳斯劳斯缓缓驶来,停在路边。
后座车窗落下,露出祁佑礼那张潇洒不羁的脸。
他向外看了看,唇边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这是演的哪一出?沿街乞讨都讨到机场了么?乔助理,身上有没有零钱?打赏一点。”
乔舒念收回视线,一本正经:“没有,只有百元大钞。”
“那还等什么?上车。”
祁佑礼一声令下,乔舒念才丢下两人,开门上了车。
周宴怅然若失的看着远去的车灯,耳边宁枝晚娇软的声音,也无法在这一刻抚平他心底的痛处。
许延年的声音带着笑意,还在他的伤口上撒着盐。
“别望眼欲穿了,人家连头都没有回。”
“你还不是一样?费尽心思赶航班接机,结果人家根本不理你!”
是啊,两个人争得头破血流。
结果,乔舒念跟着第三个男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