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一点,我不会伤害你,那群人已经被我赶走了,你现在很安全。”
乔舒念终于听清了他的话,挣扎的动作放缓下来。
他才轻抚着她的后背,用尽可能轻柔的语气说:“没事了,别害怕。”
乔舒念的心还在剧烈跳动。
神志渐渐清晰,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惊恐散去后,剩下了劫后余生的安心。
祁佑礼适时的放开了她,起身退到床边。
“先别动,到处都是碎玻璃。”
他推门走出房间,叫人进来清理干净。
也给了乔舒念更多冷静下来的时间。
药效发作后,乔舒念的记忆就变得很模糊,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但只要想一想,就能理清楚来龙去脉。
是他带人救了她。
还把她带离了那个鬼地方。
“谢谢你……”
祁佑礼挑了挑眉,神色间隐约带着调侃。
“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悬崖勒马,及时停下,没有对我霸王硬上弓,这才让我没有身战力竭而亡。”
乔舒念脸一热,颊边飞起一抹尴尬的红晕。
他怎么把她说得跟杜闻鹏似的……
“实在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希望祁总能给我个报答救命之恩的机会,只要您让我入职祁氏,我一定加倍努力工作,为您创收最高的利益。”
祁佑礼墨色的眸中露出笑意。
真不愧是乔秘书,连这种时候都不忘推销自己。
“放心,你签下了长衡山,我自然言而有信,聘用合同随时可以签字盖章。”
想到自己的计划,乔舒念浓丽的双眼阴冷下来。
“可以再等我三天吗?祁总,我还有些事要完成。”
“三天?”祁佑礼语气不无讽刺,“还要完成婚礼么?”
周家继承人大婚的请柬发得漫天飞。
没人不知道三天后是什么日子。
“呵,算是吧。”
乔舒念一声冷笑。
一想到指使杜闻鹏害她的人有可能是周宴,遍体的恶寒就化为尖锐的恨意。
“婚礼上,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