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命啊,我陪你玩,要么立刻放了我朋友,要么我捅烂你的脖子!”
她再次用力,杜闻鹏疼的嗷嗷叫。
“乔舒念,你在干什么?”
一道惊呼响起,宁枝晚快速冲了过来,在她身边跟着的周宴正伸着手臂护着她免得被人群挤到。
在看到她行凶的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乔舒念,放开!”
宁枝晚已经哭了起来。
“阿宴,舒念姐再恨我,也不能对我舅舅下这么重的手啊,她是想杀了我舅舅啊。”
林星越气的跺脚。
“周宴,是这女人的舅舅要对念念……”
她话没说完,就被周宴厉声打断。
“乔舒念,别让我说第二遍,放下酒瓶子,道歉!”
不问缘由,不看她满身的狼狈,不担心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害怕,上来便是训责。
乔舒念心如死灰。
松开手将玻璃碴子丢在了桌上。
“酒吧里到处都是监控,事实如何一查便知。”
杜闻鹏眼珠子一转,捂着脑袋和脖子痛苦呻吟。
“晚晚,舅舅不想给你惹麻烦,但这事,周总必须给我个解释。”
宁枝晚急的掉眼泪。
“先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
“坐我的车。”
周宴的脸色难看到极点,说完跟宁枝晚一人扶着一边,带着杜闻鹏走了,再没看乔舒念一眼。
人群散开,林星越气的脸都白了。
“周宴什么意思啊?你被欺负成这样他是瞎吗?”
这时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周宴发了条信息过来。
“滚回家去!”
简洁明了的三个字,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愤怒。
乔舒念再也绷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慌乱的别开脸不想让林星越看到自己的狼狈。
不期然的撞上一双深邃冷冽的眸子。
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那人像隐藏着神秘危险的猎豹,疏阔慵懒靠在吧台前注视着她,似乎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