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恨的说:“乔助理!你何必这样!难道因为你和阿宴之间的感情纠葛,你就要处处破坏我们吗?”
她对着邓总控诉起来,“您还不知道吧,这位乔助理曾经和我的未婚夫有过一段感情,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分手,她就怀恨在心,想方设法的报复我们!您千万别被她迷惑了!”
乔舒念无需否认自己有报复的成分在。
但在商场中,针对和自己有仇的敌人,有错么?
她坦然的笑着说:“即便是我将个人情绪代入到了工作中,但也并不影响我所说的话的真实性。这些邓总一查便知。我的行为动机和邓总的公司利益并不冲突。是吧邓总?”
邓总不好意思说是,只能低头咳嗽了一声。
但事实如此。
管她动机是什么,邓总最看重的只会是项目的最优选择。
宁枝晚快被气哭了,声音也不由得大了几分。
“你们太过分了!仗着祁氏实力雄厚就这样欺负人吗?我看你们是想垄断市场一家独大吧?难道以后除了祁家,我们这些家族在京州就没有立足之地了么!”
乔舒念倒是觉得,宁枝晚惯用的装可怜招数还算用得不错。
只要扮演弱小,似乎就能占据道德的制高点,从而将其他的弱小拉拢成同盟。
可惜,还是用错地方了。
“宁小姐这是哪里话?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行为,和祁氏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祁家人。你刚刚不是说了吗,这属于私人恩怨。”
旁边全程一言未发的祁佑礼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的,与我无关,我只是来取甜品的。”
不过,最后他也没有取走一份甜品,就回自己的座位上了。
乔舒念出师告捷,心情很好,跟在他身后问:“祁总,不吃甜品了吗?”
祁佑礼毫无兴趣的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些甜品都不如乔助理的牛肉可颂。期待明天的早餐了。”
“小事一桩。”
乔舒念自觉的拿出手机,将明早的闹钟提前了一个小时。
隔着几排餐桌,周宴就那样目不转睛的望着乔舒念。
他的眼神幽怨到快要落下泪来了。
而他旁边的宁枝晚是真的已经忍不住落泪了,纸巾小心翼翼的压在眼睑下吸走眼泪,生怕擦花了假睫毛和眼线。
“她真是疯了!我看她就是疯了!她现在怎么像条疯狗一样咬着我们不放啊?阿宴!你倒是想想办法啊!绝对不能让她这么逍遥自在!”
周宴猛然转头,死死瞪住宁枝晚,眼中满是猜忌。
“你说什么?!”
宁枝晚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得他这样。
“我……我说什么了?”
周宴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只是在宁枝晚的语气中,听出了阴险的恨意。
即便没有证据,但如果,乔舒念说的都是真的呢?
他攥紧了手,心和身体都在隐隐的颤抖,大脑却一片混乱,几乎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