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确认了东西,没有裂痕没有刮伤,就放回去关好了盒子。
“嗯,没问题。那就谢谢你的盒子啦,就当是感谢我今天陪你们的礼物了。”
不需要客气的时候,她从来不客气。
许延年不仅笑了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装着平安锁的木盒,目光变得深远而忧虑。
加快的呼吸,昭示了他的矛盾和忐忑。
“念念。我已经把平安锁送回到你身边。那你是不是也可以来到我的身边?”
乔舒念不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就算听不懂,他那双深情而又渴望的眼眸,也足以说明一切。
可她却故意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用玩笑的口吻说:“你这是在交换人质吗?”
“你难道不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许延年不给她避重就轻的机会,俯身靠近,一只手搭在副驾驶的座椅靠背上,急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结果。
“那一晚,平安锁来到我的身边,我们不再仅仅是朋友。因为它,我们又彼此相认。现在它物归原主,我想我们也该有一个不一样的身份了。”
“念念,让我照顾你好不好?我喜欢你,比任何人都喜欢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乔舒念不是先考虑他的感情,而是先慌忙看向后座,看顾时宇醒来了没有。
“你小点声!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好在小家伙睡的比小猪还沉,只怕打雷都醒不过来。
许延年也知道自己心急了。
可他不想再等了。
她和周宴已经绝无可能了,那他为什么不能顶替周宴留在她身边呢?
乔舒念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那晚的事情就当从没发生过,你也不要再提起!我并不想要和你在一起,请你别再白费心思。如果你始终不肯放弃这种想法,那我们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说完,乔舒念转身开门,便要下车。
许延年真的急了。
她的拒绝如此直白,如此尖锐,没有半点余地。
他一向游戏人间,把感情视为乐趣,还从来没有如此痴情过。
以前没有,以后恐怕也不会有。
难道就要这样潦草结束了吗?
不甘的火烧在心底,他冒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他两只手扳过她的肩膀,逼视着她的双眼。
“告诉我为什么?!连周宴都行,为什么我却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这样逼问似的态度,终于惹恼了乔舒念。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和周宴有什么关系?真是不可理喻!”
她挣扎着推开他的手,迈出车门,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我不喜欢你。”
这五个字像针扎一样刺进许延年的心里,让他痛到无力起身。
他不敢回忆,她离开时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是不是已经带上了厌恶。
懊悔和挫败感接踵而至,袭击着他的离职。
他握紧拳头狠狠砸向方向盘,像是要把所有对自己的不满都宣泄出来。
“滴——”的一声,砸到了喇叭按钮,尖锐的鸣响刺进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