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旁边围观的同事全都竖起了耳朵。
难不成还有意外收获?
黄鹂面红耳赤,震怒到张了张嘴,好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
她一个已婚的女人,被说成这样,那才真是没脸做人了!
一嗓子喊出来,声音尖利到像是要刺穿房顶。
“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乔舒念这才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是啊,我确实是在胡说八道。你能造谣,我怎么就不能?”
她明白自证清白是最难的,不如以牙还牙来得干脆。
同事们却顿感失望,原来只是假的。
黄鹂气的呼吸不稳,抚着胸口气息急促。
“气死了我……我可没造你的谣!现在全公司都传开了,谁不知道你那些烂事!你怎么跳槽来的,怎么上位总裁助理的,怎么和老板厮混的,大家早就清清楚楚了!”
“那你倒是说说,是谁传的?怎么传的?何时何地何种情形?有谁亲眼所见?”
乔舒念泰然自若的等着她说下去。
黄鹂却无言以对。
乔舒念将她的窘态尽收眼底,也知道再和她胡搅蛮缠,纯粹是浪费时间。
“无凭无据的谣就别再造了,黄组长,诽谤污蔑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否则大家都胡说八道,祁氏也可以多开辟一个经营领域了,都来做编剧和小说家吧。行了,走了。记得把西装的钱转给我。”
乔舒念云淡风轻的打开冰箱,挑了一瓶喜欢的果汁,转身向外走去。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场争吵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走到门口,却又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来说:“对了,黄组长,上次你和那小男生在楼梯间里厮混时掉落的发卡还在失物招领处,记得去取回来啊。”
“闭嘴!!你给我闭嘴啊——”
看着黄鹂气到歇斯底里,恨不得冲过来和她拼命的样子,乔舒念掩着嘴笑了笑。
“好啦,大家都是同事,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嘛,黄组长不会那么小心眼真的生气的哦。”
说完,关上门,潇洒离开。
下午,乔舒念来到总裁办公室时,祁佑礼一眼就看出她换了西装。
“一天两套衣服,乔助理,挺有心情的?”
乔舒念听出了他的调侃,一边把财务报表放到他桌上,一边说:“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喽。”
祁佑礼没有和她继续玩笑,话锋一转,问道:“赔偿西装的钱收到了吗?”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销售部茶水间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他这里了。
“祁总,您这效率不去搞情报工作真是可惜了。”
说完,乔舒念又将行程表交给他核对。
看完还给她后,祁佑礼又问:“你不生气吗?”
“我当然生气啊,”乔舒念耸了耸肩,“明天继续找她要钱。如果下班之前她还不给我,我就真的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