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来,周宴当真什么东西都没吃,只靠葡
萄糖和营养液维持。
朋友们劝也劝了,骂也骂了,什么用都没有。
他又是手术又是住院,公司不见人,家里也不见人,周家那边自然瞒不住了。
只是也没有周家人来探望他。
周允成只是在电话里问了句“什么病?什么时候出院?多久能康复?”就没再关心过。
一直到晚上,听到消息的宁枝晚才匆匆赶来了医院。
见到她来,陪在病房里的安叙自觉的退了出去。
虽说现在大家都知道周宴对乔舒念旧情未了,但周家和宁家又总是放出两个人好事将近的消息,他们也搞不清楚这段复杂的感情纠葛周宴到底想怎么办。
“阿宴,你好一点了没啊?”
宁枝晚坐到病床旁,又打算流一波眼泪。
可低头发现周宴闭着双眼,似乎睡意朦胧,就又把眼泪收了回去。
现在哭,他也看不见。
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周宴醒来,她推了推他的肩膀。
“阿宴,我来看你了,你醒一醒好不好?”
从下午开始,周宴的体温就又烧了起来,到现在还是烫的。
他迷迷糊糊的歪了歪头,脸贴到了宁枝晚的手腕上。
宁枝晚就顺势捧起他发热的脸,心疼的抚摸着。
“很难受是不是?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柔
软的带着凉意的手贴在脸上,让周宴情不自禁的蹭了两下。
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被人关怀着,被人疼惜着。
记忆中,只有一个人的手是这么软的。
他抓住了这只手,眷恋的呢喃着:“不要走……别离开我……”
宁枝晚从没见过周宴这么依赖的样子,顿时受宠若惊,回握住他的手,说:“好,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阿宴,我永远陪着你。”
意识朦胧间,闭着眼听到回应,周宴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呼唤着她的名字。
“念念……念念……”
宁枝晚如同被浇筑了水泥,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