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病假病?装的吧!一个大男人会那么脆弱?!”
他在心里暗骂了好几句,越来越觉得乔舒念身边这些男人烦得要死。
之前一个许延年,现在又一个祁佑礼。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她这么招桃花?
送祁佑礼回到家,时间已经很晚了。
她扶着他躺上床,又浸了湿毛巾帮他冰敷额头。
大概躺着的姿势不太舒服,祁佑礼翻了个身,半张脸陷在枕头里,张扬的眉眼卸去了锋芒,没有了气势逼人的压迫感。
卧室里暖黄的灯光更为他的轮廓增添了柔和,脸上的红晕也被渲染得迷
离。
任由她照顾的样子,还显得有几分乖巧。
怪不得有人说,脆弱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尤其是存在于他身上的反差感,让谁看了能不心软呢。
乔舒念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放心。
“祁总,我帮你推掉明天的行程吧,别工作了,在家里好好休息。”
祁佑礼撑起头看着她,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乔助理真是关心我,有这么好的员工,夫复何求。”
明明只是夸赞,但乔舒念就是听出了些戏谑的味道。
“还有心情开玩笑呢?我看你也不是很难受吧。”
祁佑礼立刻扶额皱眉:“不,确实不舒服,不过休息一晚就没事了,明天工作照常。”
“你确定?”乔舒念还是不太放心。
祁佑礼点了点头。
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总不能真的让她觉得自己太脆弱,缺乏男子气概。
乔舒念也知道他每天的工作有多重要。
斟酌了一会儿,愧疚的说:“那明早我煮些清淡的营养粥给你吧,也算是聊表歉意。”
要不是她非煽动人家吃海鲜,他现在也不会倒在**。
想到这,她还郑重其事的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加海鲜了,一定安全可靠。”
“还要麻烦乔助理亲自下厨,”他垂下眼,若有所思,“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实际上,嘴角那抹算计的笑都快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