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念低着头窃笑,像个偷偷做坏事得逞的孩子,指了指自己脚边的一堆空酒杯。
“喝点橙汁,醒醒酒。”
看来,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喝多了。
可意识到就已经来不及了。
宴会散场时,乔舒念已经摇摇晃晃走不稳,是被祁佑礼扶着上车的。
看她软绵绵的闭着眼靠在座椅上,祁佑礼倾身过去,想帮她系上安全带。
感觉有热量靠近,她本能的贴了上去。
她的发丝扫过他颈边,痒意一直钻到心里去,像变成了一只小猫的爪子,轻轻的挠着他。
他伸出修长匀称的手指,勾住那缕发丝,放回了她的耳后。
只是,她头发上的香味,仿佛还残留在他的指尖上。
祁佑礼起身坐回去,她却歪歪斜斜的倒了过来,头刚好枕在了他的大腿上。
乔舒念闭着眼蹭了几下,调整好姿势。
嗯,还挺舒服的,就这么睡吧。
“乔助理,我不是你的枕头。”
祁佑礼的声音有些无奈,却又透着宠溺的轻柔。
乔舒念又感受了一下“枕头”的质感。
“嗯,有点硬……凑合睡吧。”
祁佑礼看着她撒娇般的模样,像一只懒洋洋又有脾气的小猫,知道自己不会再忍心将她推开了。
前一刻在会场里,她还是雷厉风行的乔助理。
这一刻,已经躺在他腿上不肯起来了。
车程并不远,很快就到了乔舒念家。
她没有醉的不省人事,睁开眼后,反而莫名的亢
奋,推开车门自己先冲了出去。
只是没跑出几步,就险些被自己的高跟鞋扳倒。
祁佑礼跟在身后,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
乔舒念皱着眉打他的手,“不要不要!我要自己走!穿这么漂亮的裙子和鞋子,当然要自己走!”
可她走不稳。
就扶着祁佑礼的手,半靠在他肩上,一步一步的挪进了家门。
一路上,醉醺醺的脑袋里还在反复重播着今晚仪式上的画面,笑声停都停不住。
“这么开心?”祁佑礼揽着她的腰低头问。
乔舒念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开心!特别开心!祁总你呢?感觉怎么样?”
“感觉?”祁佑礼掌心微微摩挲,划过她腰上的礼服面料,“挺软的,你的腰。”
乔舒念听着这句话觉得耳熟。
对了,小时候福利院的舞蹈老师也说过她腰软。
“那我给你跳一段吧,我学过《丢手绢》和《太阳花》。”
“你每次喝醉酒都这么可爱吗?”
“是不是应该来点伴奏?就这样跳有点干。”
两个人在这里已读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