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礼不服气的挑了挑眉,看向凌乱的床单和被她卷到地上的被子。
“我还没计较你霸占我的房间和床,影响了我一整夜的睡眠。”
好好好,更理亏了。
原告变被告。
视线飘到别处,乔舒念转移了话题:“不说了,肚子饿了,等下餐厅见……”
午后的京市,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周宴走出警局,却觉得这座城市空空****,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经过这两天的调查取证,警察们终于确定了他对绑架案件并不知情。
他没有问宁枝晚和杜闻鹏的情况,但想也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来接他的是周家的司机,自然是要将他送回那座看似繁华实则冰冷的深宅大院里。
可他不想回去。
司机还在催促:“少爷,上车吧,家里人还在等您。”
等什么?等着兴师问罪?
还是直接宣判对他的处决?
他打发掉司机:“你走吧,我有事要去忙。”
他要去找乔舒念。
电话打了无数个,没有人接听,就改成发短信。
“你在哪?我想见你。”
“至少让我和你谈谈。”
“算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行吗?”
每一条都石沉大海。
此时,乔舒念正和祁佑礼一起赶往南城分公司。
坐在车上,她翻起昨晚拿到的新资料。
刚翻了几页,手机在包里嗡嗡震动起来。
周宴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着,像是试图撕开一道裂缝,重新钻入她的生活。
果然如祁佑礼所说,他很快就被放出来了。
真可惜,没能让他和他的小青梅在局子里双宿双飞。
乔舒念直接挂断。
意料之中的,他继续打过来。
那就阻断来电。
然而周宴锲而不舍。
没过几分钟,短信一条接一条的发了进来。
她一个字都没有看,全部删除干净。
然后把他的号码彻底拉进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