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输了算我的
调侃声此起彼伏,乔舒念如同在显微镜下,被一群人细致入微的观察着。
她没有被这种不自在的氛围影响,优雅的浅浅一笑,说了句“各位晚上好”,就找了个位置落座。
这群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将新酒杯放到她面前,说:“乔小姐跟着祁少多久啦?怎么第一次见你?莫非是祁少金屋藏娇不舍给带你给我们看?”
“以后多和佑礼哥出来玩,我们要常来常往才是。来,敬你一杯。”
说话的人给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红酒。
乔舒念一向不喜欢和这些出身优渥的富二代们交际,她知道自己和他们不一样,从没想过要往这个圈子里硬融。
只是为了老板,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就当是在工作。
她礼貌的微笑着,举起酒杯浅抿了一口。
“怎么样?美女姐姐一定很会品酒吧,觉得这款酒如何?”
乔舒念认真的品了品味道,一本正经的说:“嗯,不错,挺甜的。”
“挺甜的?这算什么评价?”
那人嗤笑一声,还特地转向祁佑礼,说:“佑礼哥,这么好的酒,你家美女姐姐只说挺甜的。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我不会品酒。”
乔舒念很坦然,并没有为此感到羞愧。
以前,周宴曾经抱怨过她不会品酒,只会牛饮,在社交场合中丢了他的脸。
她就去学,去练。
尝了几百瓶红酒后,只学会了小口细抿,品鉴上还是没什么精进。
可最近,她忽然觉得,不会就不会,有什么丢脸的?
谁又是无所不能的?
祁佑礼漠然的看过来,问:“她说的不对么?”
那人嬉笑着说:“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红酒又不是这样品的,佑礼哥,你可要多教教她啊!”
“哦,你这么会,”祁佑礼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我现在开一瓶酒,你尝尝,告诉我年份和产地?”
对方收了笑容,悻悻的揉了揉鼻子,“我就是开开玩笑嘛……算了算了,我们来摇骰子吧,乔小姐,输了罚酒或是唱歌,怎么样?”
祁佑礼坐了过来,抬手按住了乔舒念面前的骰盅。
“我帮你开,输了算我的。”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哟,祁少今天怎么当起护花使者了?”
“太偏心了,都没见你帮我们开过骰子,这是怕我们欺负乔小姐?”
乔舒念不想他们为此不依不饶,自己接过了骰盅。
“没关系,我自己来吧,麻烦大家手下留情。”
几轮下来,众人才发现,该手下留情的并不是他们。
乔舒念驾轻就熟的摇着骰子,每一次报点数都出其不意,也总是能看穿他们的虚张声势。
一轮轮下来,其他人面前摆了一堆空酒杯,乔舒念却只罚了两杯。
一群人抓她一个,好不容易又抓到她输了一次,有人摆着手说:“不行了,喝不动了,最后一局吧。乔小姐也别喝酒了,唱首歌好不好?”
几个人嚷着要听她唱歌,还有人起身去帮她点歌。
乔舒念也不怯场,选了一首温柔的情歌。
婉转妩媚的嗓音从音响中倾泻而出。
她的歌声有一种独特的韵味,既不张扬又不刻意讨好,像是一首娓娓道来的故事,惹得人驻足倾听。
一曲终了,有人鼓掌,有人玩味的表情变成了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