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助理,南城分公司规模并不是很大,却采用独立分管的模式,请问你知道原因吗?”
江瞬略显歉意的说:“我只知道这间分公司在经营体系上是独立于其他分公司的,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南城的业务,了解的信息不见得比你多。”
江瞬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家人移民了。
在国外为祁佑礼工作了几年,成为了他身边最值得信赖的人手之一,这次是随他一起回国的。
对于祁氏和国内的市场环境,他还尚且陌生。
乔舒念最值得向他请教到的,就是祁佑礼的工作和生活习惯。
八卦起老板的私生活,两个人越聊越兴起,说说笑笑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连背后多了两道冷风里藏细针的视线都没察觉。
“安静点,吵到我了。”
祁佑礼的声音凉飕飕的飘过来。
刹那间,仿佛机舱里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乔舒念和江瞬对视一眼,双双噤声。
新人入职要素第一条,无条件服从老板的命令。
抵达目的地前,他们就老老实实做哑巴吧。
……
警局的调查结果已经很清晰了。
可无论问多少遍,周宴都还是一样的回答。
“我什么都不知道,更什么都没做过。乔舒念是我的未婚妻,我爱她,绝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可想到警察说的那天晚上的事,她独自面对那些人面兽心东西。
他的心像是有蛊虫在啃咬,双眼阴冷狰狞。
他明明爱她,可伤害她的事又是实打实做了。
警察又问:“那你和宁枝晚是什么关系?”
周宴只能如实相告。
警察做着笔录,“事发前和事发当时,这些信息和通话都是从你手机里发出的,而这些信息和通话影响着杜闻鹏的整个行动流程,你又怎么解释?”
周宴按着疼痛的额角回忆。
“那几天,我经常和宁枝晚在一起,她说她手机出了问题,用了好多次我的,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吧。”
警察做好笔录后,才说:“你反映的情况我们会尽快查证,等待一下吧。”
还查证什么?
周宴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什么青春年少的美梦。
那个女人,分明就是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