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都没挪动脚步,祁佑礼没上车,许延年也没进电梯。
看到乔舒念拿着车钥匙跑前跑后,许延年略带轻蔑的说:“我看祁总也是有手有脚的成年男性,怎么让女孩子为你辛苦?你也能心安理得?”
缴费开车,无非都是些小事,祁佑礼亲自来做也未尝不可。
但他就是喜欢被她照顾的感觉。
他一点都不掩藏这份得意,笑容里带着炫耀,说:“她心疼我,什么都想为我做,舍不得我累一点。”
许延年后槽牙都咬紧了,显然气的不轻。
不过更多的是嫉妒。
周宴被她照顾过,祁佑礼也被她照顾过,就他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他转念一想,冷笑着讽刺道:“她是你花钱雇的员工。你要是不给钱,看看她还会不会管你一点。”
这一句话也刺到祁佑礼的心了。
他完全没有自信,觉得解除雇佣关系后,她还会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所有的接近都要顶着工作的外皮,少一点伪装都不行。
但在情敌面前,绝不能嘴软,还要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
“真酸。不过,许先生怎么不雇呢?难道是雇不起?哦,差点忘了,据说许先生目前无业。”
“……”
财富和事业的问题上,大概换谁碰到祁佑礼,都会被绝对碾压。
而许延年在这件事上格外低他一等。
许延年从前确实风流贪玩,注重享乐人生,但也并非是游手好闲只会花家里钱的富二代。
博士毕业后,他和几个志趣相投的同学弄了个工作室,做机械工程设计。
但他家境实在优渥,并不靠这间工作室吃饭,与其说是事业,倒更像是兴趣爱好。
除此之外,还会开开店做做投资。
确实没有什么能让他去奋斗的事业。
所以,他在很多人的眼中,就是一个潇洒肆意的公子哥形象。
乔舒念缴完费回来时,两个大男人还原封不动的杵在原地。
空气里只有诡异的安静,但她好像隐约闻得见硝烟弥漫的味道。
老板和朋友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哄祖宗一样对祁佑礼说:“好啦,我们回家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