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的几次还能勉强用工作当借口的话,那上周末,他只出现了几分钟,就把乔舒念从宠物医院带走了。
这样又争又抢,还能为什么?
不就是为了后来者居上。
见许延年沉默着若有所思,周宴就明白,他也认同了自己的话。
周宴讽刺一笑,说:“我和舒念在一起时,你等了几年。这次呢?又打算等几年?你就等吧,等一辈子你都没机会。”
许延年冷冷一笑,也反唇相讥道:“总之你是最没机会的,不如帮帮兄弟,也好过便宜那个姓祁的。如果舒念和我在一起,至少你以后还能有机会多见见她。”
周宴恨不得把酒杯砸在许延年头顶上。
可他们两个人掐来掐去,最后变成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周宴不想说话了,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许延年也只剩下沉默,喝了几杯后,从桌上不知道谁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在吞云吐雾间排解着烦闷。
他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心不在焉的抽了几口,就忘了指间还夹着点燃的烟。
火星忽明忽暗,一点点燃烧,逐渐将烟草消耗殆尽。
“嘶!”
许延年忽然倒抽一口凉气,吃痛的把只剩下一小截的烟头甩到了地上。
食指和中指间,被烟头烫伤的地方黑了两块,火辣辣的刺痛着。
“呵呵!活该。”
旁边传来周宴幸灾乐祸的冷笑声。
周宴喝了太多酒,连这几个字都大着舌头说的含混不清。
说完,就闭上眼睛,歪歪斜斜的倒在了沙发上。
这是醉倒了。
许延年看着他外套口袋里方方正正鼓起的一块,猜到那是他的手机。
“喂,手机借我看看。”
周宴睡的不省人事。
许延年自己伸手摸了进去,“你没说不行就是同意了,那我就看了。”
拿出周宴的手机,按亮屏幕,屏保果真就是乔舒念的照片。
刚巧,这张照片上她穿着V领衬衫,一枚极精致小巧的羊脂白玉连环同心锁就挂在她胸前。
许延年隐约有些印象,这枚平安锁他也见她戴过,只是记不清样子细节了。
他用自己的手机拍下了屏保照片,又将周宴的手机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谢了,就当你帮我了,婚礼请你来吃喜酒。”
许延年自言自语似的留下这一句,起身便要走了。
只是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周宴吐血了?!”
周宴确实吐血了。
淋了一天的雨,又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他从晚上就开始发烧了。
一整天没吃东西,又猛灌了好几瓶烈酒,什么人都受不了。
大家都吓坏了,一路闯红灯将他送去医院,他已经吐醒来又晕过去好几次了。
到了医院,检查结果是胃穿孔,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做完手术时,他的高烧都还没退。
医生无奈的叮嘱:“一定要注意体温,小心感染,别胃还没好,又得上肺炎了。唉,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一点都不注意健康,喝成酒精中毒就知道后悔了。”
程景淮和安叙都知道周宴父亲对他的那个态度,也不敢通知他家里,只能留下来轮流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