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念有些哭笑不得。
他顺着话题问道:“那枚平安锁,是很贵重的东西吗?你好像很在意。”
乔舒念不太想把平安锁的来历告诉他,只是说:“重要的不是价值,而是意义。”
就算没有办法靠它找到家人,那也是她对亲情全部的寄托。
听出乔舒念不想多说这个话题,许延年也只好不再追问,又闲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乔舒念今天忙碌了一整天,晚上又喝了点酒,听着他舒缓柔和的声音,不禁眼皮沉了起来,轻轻打了个哈欠。
隔着手机听筒,听到她捂着嘴发出的气音,想象着她睡眼惺忪打瞌睡的样子,许延年的心柔
软成一片。
“是不是困了?”
“嗯。”乔舒念揉了揉眼睛,“打算睡觉了。”
许延年的声音更加温柔,透着一丝宠溺,“那闭上眼睛睡吧,想不想听我的睡前故事?”
乔舒念被这暧昧的语气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
“不想,我要挂电话了。”
“好无情啊,我的哄睡服务就只提供给你一个人,你竟然忍心拒绝。”
乔舒念忽然想起周宴说过的话。
莫非他就是用这种方法讨女人欢心的?
“呵。”乔舒念轻笑一声,“许延年,别用你这些招数对付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说完,狠心的挂断了电话。
“唉……”许延年笑了笑,无奈的放下手机,摸了摸凑到他腿边的哈士奇,“真是个难搞的女人,是不是?”
大狗睁着黑溜溜的眼睛,开心的吐着舌头。
看到狗狗咧开的嘴,许延年忽然若有所思的拍了拍它的头。
“不过,为了你爹我的幸福,想想你帮帮爹吧……”
……
一整晚,周宴都在被宁枝晚电话轰炸,终于忍无可忍的把手机关了机。
推开家门,一进客厅,他忽然发现哪里和之前不太一样。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佣人换了新的沙发套和地毯。
他暴躁的甩下外套,一脚踢开佣人房的门。
“谁让你们把沙发套和地毯换了?!难看死了!给我换回来!”
佣人战战兢兢的说:“前些天您喝醉酒,把酒洒在了上面,才换掉清理……”
“我不管!如果洗不干净就去给我买一模一样的!谁都不许改变她在这个家时的样子!把所有的摆设都给我恢复!”
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佣人虽然忙不迭的去干活,心里却在觉得他可悲。
人在的时候不懂得珍惜,人走之后再做这幅深情的样子给谁看呢。
自欺欺人而已。
可只有周宴仍然固执的相信,一切都没有变,乔舒念还会回来。
他又手忙脚乱的打开手机。
宁枝晚发来的短信还停留在屏幕上,他理都没理,打电话给自己的助理林木。
“我定制的那枚婚戒,是不是出现在珠宝回收行了?去联系买家,把戒指给我找回来,无论花多少钱都要买回来!”
他要找回所有他们相爱过的证据。
就算是弄丢的,他也要一片一片的拼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