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念,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你确定还不停手吗?”
“叩叩。”
房门在这时被敲响。
“祁总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祁佑礼恍然回神,克制的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时,已恢复一片清明。
放下怀中的女人,扯过被子遮住她衣不蔽体的样子,起身打开了房门。
“金医生,你终于到了,再不来,伤身体的就该是我了。”
金医生汗颜的缩了缩脖子,提着医疗箱走进来。
“接到您的电话,我准备好器械和药品,就立刻赶过来了。”
祁佑礼卷着被子将乔舒念抱起来,只露出一条胳膊。
金医生先给她注射了镇定剂,很快她就不想动了,渐渐开始昏昏欲睡。
之后,又有几针打了进来,还有些苦得人舌根发颤的药水被灌进嘴里。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那种令人抓狂的热度终于消退,才终于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这一夜睡得她心力交瘁。
梦里,不是宁枝晚和周宴一起把她推下火山,就是杜闻鹏化作厉鬼追着她索命。
被阳光刺得睁开眼时,只觉得头痛欲裂。
眼前是完全陌生的环境。
波西米亚风格装修的房间,木质结构搭配布艺装饰,落地窗外是带泳池的庭院。
乔舒念的记忆还停留在杜闻鹏那张色欲熏心的脸上,还有那一群流氓伸向她的魔爪。
“啊——不要!别碰我!!”
沙发上的祁佑礼被声嘶力竭的尖叫声惊醒。
“做噩梦了?别喊了。”
男人的声音非但没能安抚乔舒念,反而更加剧了她的恐惧。
她像是应激反应,一把将最近的台灯抓在手里当武器。
混乱中,灯罩撞在床柱上,碎成无数玻璃片,散落在**和地毯上。
祁佑礼怕她划伤自己,只能快步上前,将她按回**。
“别乱动!看清楚,是我。”
乔舒念只知道,这是她遭受侮辱前的动作。
那群恶魔就是这样按着她的。
“放开!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刺耳的尖叫充斥着整个房间。
她拼尽全力挣扎,奈何力量相差太悬殊。
祁佑礼不想吓坏她,只能松开手,改为将她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