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沈司珩正结束一场跨国会议,眉宇间带着倦色。
闻言,他蹙紧眉头,语气沉了下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燕双双情绪激动起来,“刚刚!就在我房间门口!两个黑衣男人警告我别再动谢姻!”
“不是你还有谁?你就这么怕我伤了她?”
“她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么特殊对待!”
沈司珩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有人警告了燕双双?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在他鞭长莫及的异国他乡?
焦躁瞬间席卷了他。
不是他做的。
那会是谁?
谁在暗中关注着谢姻?
谁有如此快的反应和手段?霍昭宁?
还是……其他他所不知道的人?
谢姻现在怎么样了?
她和燕双双同在异国,燕双双刚被警告,会不会更加疯狂?
她是否安全?
种种念头在电光石火间掠过脑海。
“燕双双,”他的声音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透过听筒,几乎将燕双双冻僵,“你给我听清楚。”
“谢姻是我的妻子,动她,就是动我沈司珩。”他一字一顿,带着绝对的压迫和警告,“你最好把你那些心思彻底收起来。”
“若是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惊吓或伤害,无论是不是你做的,我会算在你头上。”
“后果,”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狠厉让燕双双不寒而栗,“你绝对承担不起。”
说完,径直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边冰冷的忙音,燕双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沈司珩真的很爱谢姻。
他居然真的,学会了爱人。
为什么,不是自己?
……
另一边,沈司珩结束通话,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