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霍医生……我怎么称呼你?”
霍昭宁深深看了谢姻一眼,才开口:“我有小名,叫包子,你喜欢的话可以这样叫我。”
这个称呼,跟随霍昭宁从小到中学三年级毕业,出国之前。
他小时候又白又胖,让人几乎无法想象他会在青春期抽条,到如今风度翩翩的样子。
还是……比较特殊的。
最重要的是,和谢姻同校期间,同学也都是这样叫他的。
甚至连老师都会不小心叫错。
谢姻她,会想起什么吗?
不自觉地,霍昭宁带着几分期待。
谢姻却噗嗤一声笑了。
“包子?包子医生——这怎么好意思呢。”
谢姻的浅色的眸子微眯,小区里平常的夜灯,在她笑眼中也如同星光璀璨了。
“你这么帅,一点都不符合。”
她毫不吝啬对人的赞美。
真诚。
是霍昭宁对谢姻印象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霍昭宁轻笑了笑:“有么?”
“我小时候很胖,倒是挺贴合的。”
谢姻正要说什么,摆渡车停在了谢姻面前。
司机招呼欢迎沈夫人回家,似乎在提醒这场闲聊也是该结束。
谢姻见状,寒暄了两句告别,丢下句有空请你吃饭。
就上了车。
独留霍昭宁一个人站在原地,看向自己左臂。
刚才这只手……扶住了谢姻。
上面好像还残留着她惯用的玫瑰香气。
霍昭宁下意识地想要抬臂嗅她余香。
可又觉得,哪怕只是闻她余香,似乎也是冒犯了她似的。
手臂最终还是放了下去,霍昭宁深吸一口气,转身。
……
谢姻到家后,沈司珩还没有回来。
他走之前说过是开会,但是谢姻当然不相信他!
按照舞团的惯例,演出结束之后会开晚宴。
邀请的都是各方投资商,以及比较有身份地位的特邀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