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怒火和一种谢姻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让她心惊。
下一秒,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狠狠落了下来。
不是昨晚那种带着情欲的缠绵探索,而是充满了侵略、掠夺和浓烈醋意的啃噬。
他的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淡淡的酒气,攻城略地,不容抗拒。
谢姻被他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挣扎的力气如同蚍蜉撼树。
【我的东西,沈晏青那个混账!他也配碰?!】
【她怎么能骗我?!怎么敢!】
一连串激烈、混乱、充满独占欲和愤怒的心声。
如同惊雷,毫无预兆在谢姻脑海里炸开。
清晰得让她浑身僵硬。
这声音……又是沈司珩的!
在接吻的时候!
可这一次,谢姻没有被情欲冲昏头脑。
那些心声里**裸的“我的东西”、“不许别人碰”……
不像是对待妻子,倒像是小孩子对玩具的独占欲。
他此刻的失控,他疯狂的亲吻,他滔天的怒火……
多半是因为沈大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何时遭遇过所有物受人觊觎的处境?
就是既要娇妻在家夜夜为他守空房,又要白月光在外面风流肆意对吧?
那因为醋意,而升起一抹微妙甜蜜,瞬间消散了些。
“唔……放开!”谢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沈司珩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撞在椅背上,错愕地看着她。
谢姻急促地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却冷清又委屈。
对刚才的吻,她似乎没有丝毫投入。
她迅速整理好被扯乱的衣领,脖颈侧面赫然印着一个新鲜的、暧昧的吻痕。
“沈司珩,”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你搞清楚,我是人,我不是你的玩具!”
沈司珩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和受伤:“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谢姻猛地拉开车门,“司机!停车!”
车子刚靠边停下,谢姻毫不犹豫地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冲向路边。
迅速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谢姻!”
沈司珩追下车,只看到出租车绝尘而去的尾灯。
晚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却吹不散他心头的茫然和……恐慌。
她刚才的眼神,是厌恶?嫌恶?
她推开他。。。是因为他弄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