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看向谢姻,目光落在她依旧带着妆后疲惫却难掩兴奋的脸上。
声音低沉了几分:“累不累?”
谢姻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来了?不是有会?”
“提前开完了。”他答得轻描淡写,为她拉开车门,“你也很重要。”
车队抵达餐厅,果然环境清幽雅致。
沈司珩不仅是预留了位置,简直是包下了整个玻璃花房餐厅。
鲜花、美食、美酒,氛围恰到好处。
他并未过多占据谢姻的时间,只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
与刘红和几位负责人聊了聊舞团接下来的行程和安排,态度专业,尊重。
完全是以投资方和支持者的身份。
但每当谢姻看向他时,总能对上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那种专注,让她心跳不自觉加速。
餐至半酣,谢姻起身去洗手间。
回来时,在走廊拐角,隐约听到露台传来燕双双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司珩哥,你何必做到这种地步?你明知道她根本配不上……”
“燕小姐。”沈司珩的声音冷冽地打断她,警告意味清晰。
“注意你的言辞。配不配,由我说了算。”
“那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
“我们之间,从无非分之想,何来情分?”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如果你还想在天鹅岛跳下去,就安分守己。”
谢姻停住脚步,没有继续听下去,转身悄无声息地回了餐厅。
过了一会儿,沈司珩也回来了,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他极其自然地坐到谢姻身边。
宴会结束后,沈司珩送谢姻回酒店。
车上,他接了个工作电话。
不知道是什么事,谢姻隐约听着,倒像是天鹅岛……
心里不免咯噔一下。
很快沈司珩挂了电话,他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
谢姻忍不住问:“问题很麻烦吗?你其实不用一直跟着巡演……”
沈司珩转眸看她:“不麻烦。工作在哪里都可以处理。”
他顿了顿,看着她,“但你的演出,我不想错过。”
他看着窗外的流光,语气平静笃定。
“下一站,我也会在。”
谢姻望着他冷硬侧脸上那不易察觉的柔光,心底最后一点不确定也悄然消散。
他在用他的方式,一步步走近她的世界。
告诉所有人,也告诉她——他在那里。